好东西。也就这些粗食了。”
热闹的氛围似乎能把旁边的空气都烘暖和了,吃了好些时候这家宴才算是散了。
……
星光点点在夜空里闪烁,山村里传出来长长的虫鸣。完全不觉得饶人清静,喝多了的走路明显开始踉跄,结果几个扶持着各回各家,而李家一行的人则是分配着往各家屋子里挤上一晚。这村人热情。甚至都是抢着人去。
李清照在屋子里看,笑了会儿,就把支摘窗上撑着的木条取了下来,合上,屋子里的油灯虽然很暗,但东西是能看的清楚的。
她从随行的包裹里取出来纸墨,研磨好后便在信笺上写了起来,字迹娟秀却不带媚气。进来收拾屋子的保正儿媳很稀奇的还在旁边看了会儿,眼睛一眨不眨。似乎很入迷,待李清照转过头冲她笑了下后,这女人居然立马就脸红了。
“山、山间晚上凉,我……我再给姑娘找床褥子来。”她推开门出了去,头也不回。
少女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明白,不过这时柴门轻叩了两下,“睡了吗?”
是李霁的声音。
李清照上去开了门,看自己这二兄喝的还有些上脸,进来打量了番这简陋的屋子后,说:“这出来一切从简,就将就些吧。”
这二兄以为从未经历过这种生活的她必然不适应,甚至是会发些千金脾气,不过对于从小就喜欢撒出去野的她来说……
“挺好的,二兄你这就不用担心了。”
李霁看着她的眼睛,清澈的不沾一丝杂质,也就嗯的点了点头,“嗯?”他瞥到桌上的信笺,又看向她,“写信?”
少女点点头,重新坐回了桌子前,“这次的土质应该是不差了,我想店家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她边说着,边从竹篮里取出样土来与信笺一同装入信壳,旁边的李霁却是皱起了眉头。
“你老是给他写信做什么?”
“怎么了?”李清照扭头看向自己兄长,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不明白李霁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李霁话到嘴边,但想想还是咽了回去,这小妹看来与那苏进感情匪浅,他这做兄长哪会看不出来内中的微妙,只是这注定是没有结局的俩个人。且不说他个人对苏进有偏见,毕竟那晚苏进的手段确实太过残忍,他实在不放心妹妹和这样的人在一块儿,不过他这里问题还不是最大,如果那苏进能真心对小妹的话,门第家世什么他并不在意,只是这也就他这么想而已,别说族里其它长辈了,就是李格非和那继母就不会同意。
毕竟两人,差太远了……
他望着少女伏案写信时认真的侧脸,犹然便是一阵不忍的情绪涌上来,他诚然不希望自己的悲剧在妹妹身上重演,但是站在现实的角度来说,他又不能不这么做。
唉……
乡野之外的夜,分外的清凉,李霁仰天而叹,这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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