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实在看不过他，从矮几上下来，把苏手边的那碟小甑糕拿了去，苏摸过来没摸到，这才停下惬意的模样，把睛睁开看向面前的李清照。

“他真的只是一个商弟吗？”

袁淑荷执着这份六十二页厚的曲谱，都不知该如何去表现内心的震惊了。一她所知的众多的曲乐谱中，即便是廷礼乐也没有这般长度，在她看来，这就像是用乐声讲故事，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但话又说回来，这么长的乐曲下来，竟然没有任何人到赘余的地方，每一丝弦乐都是用到了上，说这儿就不得不说那苏的新乐了

当然，两人间也有，零星的对话，不过大多只是关于作画内容的讨论，比如对于几留白的商议，还有对于外景与人的契合议论。忽然，李清照停下了笔。

不少人都有想法，那书生既然与李师师如此投机，但为何这次梁祝公演没有李师师参与？为什么偏偏是矾楼的牌被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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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不禁蹙眉，“呼应词？”在她不解的目光下，苏从边捡起了张褶皱的树笺纸写下了一句，而后摆到她前看。

“店家若是这般法，怕是天下的女儿家都要被你赚去了心呢。”

来书院的第二天就来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当前京师最有名声的伶人李师师，而另一个就是礼员外郎李格非千金，其名声就更无需多言。李师师每天上午都会带着糕茶过来坐坐，虽然名义上是代矾楼过来查验演展的，但像袁淑荷这类心思聪慧的女，早就看了她与苏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来的梁祝打节拍，是多么惬意享受的样。

这件与奚琴有几分相似的乐的音完全可以与琵琶媲，而且难的的是这件乐的声方式是通过拉弦而成，是前所未有的乐，放在今后的乐史上是有时代意义的。

袁淑荷已经不止一次心中提这般疑问了，也有外界说这些都是他那已故的父亲所，但作为一个亲与其接过的人而言，很难贸然的去下这个判断。这书生虽然看着随和，也好相，但总觉哪里有些别扭的觉，一时间说不上来，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书生没有面上那么简单，而后来的事实也佐证了她的想法。

“店家”她顿了顿，言又止的模样“若是若是这回依旧无法起到作用，我又该如何是好？”

苏回看了她一后，又继续画着自己的假山，顺带几片落在石阶上的枫叶，“你把你上回清明那一剪梅提到第一张引上，我在化蝶一幕之后再打一句呼应词来，效果应该会好些，至于事情究竟展到如何地步，就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了的。”

“苏郎君，矾楼的李妈妈来了。”

这些教坊的女伶年龄尚浅，人情世故经历不多，所以心中是什么样的情绪也就这样表现在脸上，不想矾楼那三个女人，除了那个萸卿表现一丝慨和困惑外，面上都没什么打的反应。

这三天来，被苏选来的那几个教坊的姑娘过得还是比较愉快的，或许说她们已经能预见到这新奇动人的曲会在京师引起如何的轰动效果，还有那真正的梁祝故事，亦是如此人断。姑娘们天生便是的，每每曲到，泪珠儿便是吧嗒吧嗒往衣襟上掉，脸上的泪了又有、了又有。

旁边笑了笑，有继续着假山池景，也就这时候门隔扇传来清越的两声轻叩，而后传来女的声音。

“画累了？坐旁边休息会儿吧。”他是笑着说的，并且又把手伸向茶盏，不想对面又把茶盏拿了过去，继续一不的盯着他的老脸看。

苏一笑，也是难得见这大才女生气，所以也不坐了，起拿起笔来案上作画。这时候李清照的脸才缓了下来，与苏并肩而立，继续刚才的楼台图。而苏则是补着周边的假山和鱼塘，极尽的将凄凉而又唯的画面展开来。

李清照沉般的颔，忽然又有一丝戏谑的味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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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哥，梁祝真的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书上不是这么说的？”

潦倒的二十个字，只是匆匆一瞥就能尽收底。结合她所写的那一阕一剪梅，倒确实是相得益彰的应和之词。

对这件事最为的自然是同为矾楼妹的鱼秋凌和宓尘，自从李师师过来后，她们看向苏的神就有些别样的意味了，原本以为是李师师看不上同商贾之家合作，但照这情势来看，两者之间的关系好像还非比寻常。

“苏大哥，梁山伯和祝英台这么可怜，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