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臂缠纱布的苏来了后，陈午一众也都停下动作聚集了起来。

带着这样的疑问，她慢慢收起了手上这张词谱。

“苏大哥早！”

问候了

原来是来求见这虞人作曲者的。

她捧着手上这张密密麻麻的工尺谱，心里暗暗吃疑，京师这么多酒楼磨了大半个月都没成的事儿，却被自己如此轻松的就完成了……她蹙着眉，想着内中的关节……这书生难不成和祁娴夜有什么关系？可是看他年纪，两者应该不至于有什么集。

撷芳楼啊。

目的……就这么达到了？

调歌。

……

今晨的岐山书院多了些人烟气，陈午那些小想来是了不少的宣传工作，把一些平日好的球友邀了过来一起蹴鞠，虽然不见得有多少人过来，但相比前几天只有他们自己在这边耍的情境是好多了。

人家姑娘虽然说得随意，但毕竟是常年混迹风场的人了，也不可能真的如面上表现的那么随和亲切，所以……苏也是了些比较切合实际的回馈给她。

“苏郎君所提之人应该是祁娴夜吧？”

他取过一张雪浪纸，拿“铅笔”唰唰唰的就是一篇洋洋洒洒的词谱下来，递给封宜，望她帮忙探查一下那个叫祁娴夜的女人。

茵绿的球场上，这些人再也不用顾忌脚下的泥沙，完全是放开了踢，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觉是不错的。

对面的书生明显有些愕然，或许对于自己的突然现觉不大适应，半晌才恍然的了，算是承认了双方相识的事实，在几番寒暄后，苏才明白这些人的来意。

“姑娘歌婉转，琴艺众，先父的这些词牌唱法想来只有姑娘才能唱韵味来，所以……还望姑娘勿要嫌弃词谱陋。”这样，便算是礼尚往来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没想到这些酒楼还没有放弃。原本对于苏而言，找几句推托之词也是很得心应手的，不过……如今却有了正中下怀的觉。

“那她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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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海中很快的拣了符合苏条件的人，在对方之后继续说，“祁娴夜是当时我们撷芳楼最红的姑娘，不过当时宜甚是年幼，已故对于内中详情并不晓，只知祁最后确实是成了王衙内的侍妾，不过后来听闻是不讨王衙内喜，被逐了府邸，说来也是很可怜的。”她脸上很是平静，或许对她而言，这也是她将来的结局，所以……也没有必要去同情她人。

“苏大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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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宜颇意外，不想这书生竟然这么好说话，看他这么利的就谱了一曲来，显然是之前就已经十分熟稔了。看来……风悦楼那掌柜说的应该是真的，这词谱确实是那老员外的遗作，不然这书生不可能这么随意的就谱来。

他动了动嘴，“这位姑娘可知晓十年前……你们撷芳楼过一名行，后被小王都太尉之王缙所纳为妾。”

封宜不知苏为什么提起这个，不过对于她这从小混迹青楼的女来说，这些往时的红牌艳自然是熟稔于心，尤其是王缙这个名字的提，更是与撷芳楼颇有渊源。

封宜摇，“这便是不知了，毕竟是青楼常事，没什么值得世代相传的地方……”她扬了扬下，想了下后看着苏的睛才说，“或许妈妈和楼里的老人会知些，我可以替郎君问问。”

今天的他们在穿着上可是与昨天大相径，一鲜白的短袖球衣球，还有鞋袜护膝板，若非一个个扎着长髻的型，可以说……与后世的职业球员几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