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啊？”一声莫名其妙，拼命摇。

“还不知呢，应该是汐琰大家吧~~不过现在那撷芳楼又说改了虞人词牌，这不大家等着听呢~~”

几个老先是把词阙整个韵调捋顺了，再一一将工尺谱代去分析。

边上李清照无奈的摇了摇，敛裾起来，将晁补之手边的鹦鹉笼提起来摆，她对着鹦鹉说，“你会什么？”那鹦鹉也是回了句“你会什么？”

当现这一时，都是不禁摇，显然是不看好这份曲谱了，“看来是有人戏谑之作，还以为是某位大家的手笔呢，啧~~继续继续……”在晁补之的招呼下，几个老很快便把这曲谱丢下了，继续他们的叶戏。

古往今来的词牌唱法都是固定的，很少现改动，也可说是词牌唱法已经趋于完，也没人有这胆和能力去修改，如今听到说撷芳楼了虞人词牌的新唱法，如何不让人新奇。

也就是非正统用音。

等排到“小楼昨夜又东风”的“又”字时，都是锁起眉，而后互望了后，确认般的了…

此时台上那几个歌姬应该是在研究曲谱，有几番试弹，但是似乎遇到什么瓶颈了，议论着……

……

“鹦鹉学，会人云，哈哈~~妙极、妙极~~~”

时间已临近时，州桥夜市、东西大街、报慈寺、乾明寺、东西两阙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涌向宣德门前，观赏最后的烟盛展。这是每年上元灯节压轴的节目，一般人都是不会错过的，再加上这时间也差不多要结束魁赛了，到这边来，还能听听到底是谁夺了魁……

“嗯……上字调加六字调，一板三，倒是不多见~~”

“第三句亦为七言句，换平韵平起平收。”李格非皱着眉停了下来，倒是晁补之接了上去，“第四句九字协平韵，七三句式多押一韵，啧~~”

几人着这字韵、着指结骨轻扣着案面，“咚~~咚~~咚~~”的逐字推敲过去。

“玩你的蛐蛐去~~”

这算是真的揶揄到李清照了。她红着脸，拿蹴鞠丢了李晏一脑门。

“嘶——”

“阿姊你瞎哼哼什么呢？难听死了~~”李晏逗着他那宝贝蛐蛐在边上玩，听到少女传来轻微的哼鸣声，倒是毫不客气的实言告。

李清照倒是略有不同。这篇词谱尤为繁杂，在第一句词前还有大篇幅的无词用调，稍稍对比了下，与后边几类同，也不知是何用意。而且有些转音看不大懂，这乐也从未见过这么调度的，节奏也偏快，如果作为词牌唱法……并不适当。她想着想着，也是轻轻和了几段……很奇怪的觉，却是如何也继续不下去了……

……

他这话刚，原本迷茫的模样忽然急转成雀跃，“对啊~~”一脸恼恨的一拍大，“会人云啊！！”他嘴里说着谢谢阿姊的话，脚底早就抹了油跑去检事。

李清照把这张传抄工整的铺在案面上，并将卷起的边角抹平，和几个老一起端详起来……

“我孩都要断了！你们快行不行！不会唱就下来嘛！！”

“好大的气，改词牌唱法？”那人不由望向中间台，只见那丈的台上，十余名轻衫雪袖伶聚在一起打谱，不过时间有些长了，台下这一众百姓早就抱怨声来了……

“额~~会人云。”

“到底要准备多久啊你们？”

……

如果说这词令界，创词牌是最惊人的创举。那么相对应的，改唱法、便是谱乐界里的大地震。改得好也就罢了，若是改差了，便是一亵渎先贤的帽扣上去。

丈的枋木台，背倚着冲天之势的灯景鳌山，迷离幻彩的朦胧灯霞笼罩在台之上。

李格业接过话，“第一句为七言句，平起仄韵。第二句为五言句，仄起仄韵……”

李清照只得继续解释，“鹦鹉会什么？”

“老兄，怎么样，谁夺了魁？”

解了。”

几个老也是哈哈笑起来，这“人云”二字正好组成“会”，而且与谜面契合无比，端的是天生的好谜底，怎么自己这几个老儿没想到~~

她将鸟笼提到李晏面前，“懂了没？”

……

吕希哲最先中念词，“这阙虞人本调五十六字，前后阕完全相同，四用韵，两平两仄……”

这些围聚在一起打谱的教坊伶此时也是心焦急，十余人接耳，互相询问…

看着小倔的模样，吕希哲捋着长髯对一边的少女笑，“安安就给你弟解了吧，你看他这模样，若是不给他把那蛐蛐来，怕是李府今后也是安生不了了。”几个老这时也是替小家伙求起情来，不过说来这官家新来的什么离合字谜，还真是把他们这些学士也难住了。

“会说人话啊~~”，“太白了。”

“是俚音。”

李晏怀揣着蛐罐气地跑了过来，把那撷芳楼最新的传抄丢给他们后，自己蹲在一边逗起了蛐蛐，“吱吱~~吱吱~~”倒也是耍的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