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由他而起，岳言因他丧命，他却单单一句“忘了”就能带过？

“能！”面男一气如实招来，“那个人长得又又端正，虽然我描述不来他的五官，但是看了照片我一定能认来！”

林乙柒侧考虑了会儿，想到另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看照片，你能指认吗？”

面男快被她疯，像拜老祖宗似的朝她双手合十：“我真的不知！如果你是雇主，你也不会告诉我你的个人信息对不对？我们都只认钱，不认人！这是上的正经规矩！”

“也不是！”

她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又问：“除了偷手机，你还帮那人了什么？”

面男举起左手的三手指，作发誓状：“我以我的命担保！”

从天恒来后，她就回到租屋，不顾群姨阻拦，迅速收拾好所有东西搬了来，岳明朗收留了她。

明明只有山重复疑无路，说什么柳暗明又一村，只不过古人编来哄人的阿甘神启示录。

屏幕上的人，就是主使诬陷岳言受贿一事的——唐炜。

“没见过。”

“不是！”

这几天她和岳明朗都在打探方束消息，林乙柒甚至好几次突袭苏湳的地盘，都没捉到人，苏湳反复调了无数回，他跟方束自清镇那晚之后就没见过面，也没联系过，林乙柒仍是半信半疑。

而跟唐炜一起消失的，还有方束。

一把响亮的声音从她后传来，酒侍接收到来人不善的神，亦不敢轻举妄动。

她最初只把视线锁定在几个大人上，但她偶然一想，大人不会亲自下场厮杀，于是就把大人边的亲信也列嫌疑名单，没想到，最后还真让她给判准了。

“她不要了！”

若不是仅存的理智还牵扯着她，她必将当场用这把刀在他上讨债。

林乙柒持刀的手了，那句“忘了”，对她来说是多么讽刺。

林乙柒不悦地转过去，想看看到底是谁来碰瓷，结果看到的是一张久违的脸庞。

所以她断定这两人是藏起来了，是畏罪潜逃，两个敢不敢当的懦夫！

见她来，岳明朗和老大就凑过来，她没有为他们停留，一脑往前，岳明朗追上去询问的时候，她才说：“把他去！”

林乙柒扶着有些眩的脑袋，对酒侍说：“再来一杯。”

林乙柒对他不经大脑的回答表示怀疑：“你知，骗我的下场吧？”

她问：“是这个吗？”

面男看清照片后，激动地起，指着照片说：“是他！……就是他！我印象很！不会记错！”

电话来才行动，所以我真的不知我偷的人是谁，要不是你刚才说万圣节，我都忘了……”

三天后，林乙柒的已经大好，她孤坐在岩禾酒吧，吧台位置恰是岳言的“专座”，座位隐于斑驳灯光里，一转，视角却能覆盖全场。

她又划岳青的秘书照片，“这个？”

“这……我不知……”

林乙柒浮躁极了，她好不容易查到唐炜这儿，却被迫屈从于方家的滔天势力，无法继续求证岳言的死究竟是不是方束所为。

那天审完面男之后，她就找上门去，直捣那群败类的老窝，不巧的是，她被告知方束和唐炜前一天就乘私人飞机前往加拿大分，并且将在那儿驻守一年，整顿业务。

“好！那你告诉我，雇佣你的人是谁？”

林乙柒眉蹙：“你确定？”

她继续划到方束，“这个？”

林乙柒当然不信，这个理由方束之前就用过了，他真把她当白痴一样好骗吗？

“没有了！真的没有！我发誓！”

用来浇灭怒火的酒时效很短，她积郁难消，抓起手机再次拨给唐炜，她都记不清自己打过多少次了，可无论她何时打，都是无人接听。

林乙柒将将缓和的脸又黯淡下来，她收起手机，自己着椅离开审讯室。

林乙柒顿了顿，周的肌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然后她迅速划到下一个人。

***

林乙柒中渐染浑浊，她慢慢拿手机，找到她一直怀疑的那几人的照片，第一张递过去的就是岳青。

烈酒灼烧着她的胃，烧了一夜，她无动于衷，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她每看一，就要再往肚里一酒。

林乙柒似笑非笑，“是真的不知，还是想替那人瞒天过海？”

“大小，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求求你相信我！我们这一行都是一锤买卖，混了脸熟风险就大，我也不会拿自己未来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