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离她脸很近的地方，呼的气在她下萦绕：“你信吗？”

于是她没有退开，她抬眸与他对望，温和的语气中带着悍。

可是，岳言并不打算失去这个拿命换来的机会。

岳言动作轻柔地给她顺气，林乙柒退他的拥抱后，就立刻背过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丑陋哭相。

林乙柒下意识躲避，脑里却有另一声音在眠她：现在不可以任何刺激岳言的事，就算是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也很可能伤他。

岳言把手覆上她的脸颊，她的脸温温，他冰凉的手掌正好给她降温冷敷。

遗憾，她之所以提起恬恬，其实只是为了找个话题，以此来过另一个她企图逃避的事实。

她想，倘若能倒带重来，让他们产生羁绊的那五千块，她就算饿死也不会去向他讨要。

“是，他是跟我说过……他的推测。”

“我不！”

“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是方束！

林乙柒一边犹豫一边哭着，哭得久了，就算有意停止，鼻腔依然在主动搐。她胡用袖抹掉鼻涕和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脏兮兮。

林乙柒的愧疚薄而，她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好像害了你……”

林乙柒低下，生怕脸上的情绪暴了自己的心意。因为岳言总是能轻易看穿她。

“嗯……”

“我不会笑话你，你看我现在，跟你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们谁也别嫌弃谁！这总可以了吧？”

岳言听后默不吭声，两人的眸中着太多内容，不知这个对视维持了多久，岳言乍然用完好的右手搂她瘦弱的肩膀，她失衡，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膛，她担心会及他的伤，又急忙把双手撑在床板上，不给他施加压力。

“岳青应该迫不及待地告诉了你那个名字才对啊……”

仅仅五千块，就颠覆了她的人生，殃及了她在乎的人，究竟是谁赋予它这么大的力？

“如果真的是方束的，那我也是帮凶……早知会发生这么多事，我当初就不会去招惹他，都是我的错！你骂我吧！你把我的左手毁了也行！你什么都不，我只会更恨我自己！”

他目光忍地望着她的睛：“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害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转过来！”

“如果是他，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林乙柒等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才哭丧着脸转过去，眶红得不像话，明天估计要成金鱼了。

“不关你的事。”

岳言把脸埋她鲜的颈间，贪婪地呼着她上的香气，渴求她的安。

“我不会怪你，我只怪让你泪的那个人。”岳言的睛仿佛长时间失焦，黯的底充满了愤怒，“告诉我，他都对你过什么，不要再瞒着我任何，好吗？”

林乙柒说到此泪再也止不住了，她回抱着岳言，埋在他的肩放肆哭了起来，她每哭一声，岳言的心就像被扎了一下。

“别哭了！你先缓缓，把压在心里的话都说来，一切都会好的！”

“……”

这应该是她活到现在为止，哭得最撕心裂肺的一次，她实在是压抑了太久，再不哭来恐怕会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