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束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帮她？你知你当众说那些话，得罪了多少人吗？而且，下面那些人都以我们为乐，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来。”

“……”

接着他说了句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话：“以前你是一个人，但你现在有我……”

“如果我说，我偏要还呢？不仅如此，我还要用一辈来还，这样你就永远也得不到报仇的快/。”

方束看到她自嘲的笑容，心不知为何漏了一拍。

林乙柒受到的打击如同被敌人爆了，她被迫面对这个事实，最后只能从牙齿里生生挤三字慨：“你！好！狠！”

林乙柒不愿错过这个谈判的机会，又提：“那我搬到法务去办公可以吗？这样既保证了我们双方的工作效率，又能施展我的实力，让那些人乖乖闭嘴，何乐而不为呢？”

林乙柒别过，嘟囔说：“某人都没把我当人看，我又怎么敢有痛觉？”

“你嘛？”林乙柒突然腾空，十分警惕地问。

不过打闹归打闹，林乙柒还是不会跟过不去。

两人尴尬地对视了几秒，方束胡搪了个理由补充：“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代表的是整个方家，一言一行都要有所约束。”

林乙柒闭上捂住耳朵，不想看他的脸也不想听他说话。

“就是……今天中午来汇报工作那个女的。”

吃了个七分饱后，林乙柒无事可，撑着脑袋欣赏起窗外360°全景夜来。对面的方束挂掉一个工作电话，没由地问起她今天的事。

林乙柒莫名心下一沉，换上严肃的表情对他说：“方束，我从小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影响了你的形象或者方家的形象，那我可以去别的地方工作，照样拿80%工资还你钱，只不过……债期可能会长一。但是，我都把自己卖给你了，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你也没必要担心我会逃债，是不是？”

“你在公司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兜着，我就是要人人都知，我对你有多偏心，有多公私不分，最好还能传到方宅诸位的耳朵里，到时候我可就……受益匪浅了！”

气息依然平稳，俯视她说：“任何战前喊话都是徒劳，只有白痴才会在攻之前发吼叫，你以为你能吓唬对手，其实只会留给对手准备时间而已。白痴！”

“你认识那个实习生？”

“我把你的饭给抢了，现在准备还你一顿。”

他厉声拒绝她：“不行！你只能在我边工作。”

在这一瞬间，方束的心有些动摇了，不得不承认，林乙柒好好讲理时确有大的说服力，尤其是那一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差一就要说服他了，但可惜，方束对她的持更胜一筹。

方束的琥珀瞳孔里发着光，弧度迷人的嘴角往一边翘起，坏笑着告知她自己的计划。

“你又了不是？我是站在员工的角度，真诚地跟你提意见！”

林乙柒暗自松了气，反问他：“所以……你也觉得是我错了？你也觉得我是在狐假虎威？”

方束说起时表情有些不自然，喝了咖啡匆忙掩饰。但林乙柒没有察觉到方束的异常，她正儿八经回答说：“你问的是周柠吧？我不认识她，我只知她是众安的学生。”

“林乙柒，你心里打什么算盘我很清楚。”方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方束抓过她放在桌上的手，倾向她，同时把她也拉了过去，两人近距离对望，烛光下方束的脸透亮而冷酷，林乙柒的眸光虚晃，稍显心虚。

“我没有帮她，我只是在帮你整顿办公室秩序。”林乙柒一脸正气地说。

方束默叹一声，走到她边坐下，拿过她受伤的那只手，将将碰到她时，她还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方束的音量随着林乙柒惊恐的表情放大而减小，最后话说到一半就断开了。

“嗯？”林乙柒顺势一答，然后把注意力放回他上，“你说谁？”

38层旋转餐厅的菜闭着都不会错。方束这次特意了几个她从未吃过的让她试试，但也仅限于品尝，对于胃病患者来说，晚餐的量必须要严格控制。

方束收起前一秒的傲态度，大拇指挲在那块变得有些糙的肤上，语气柔和地问她：“还痛吗？”

方束没有继续跟她吵，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横抱而起。

方束沉默，他只能在心里否认，却怎么说不那句话。

方束说完抱着她往电梯走去，林乙柒指向远的餐桌说：“我还有菜，用不着你还！”

“再说了，我要是在意别人的看法，照别人想象中的我过活的话，早就不知死在几岁了，还能好好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