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都粘了你十几年了，你以为甩得掉我吗？没那么容易！”林乙柒故作生气。

“小柒，我真替你到兴！你妈妈对你好吗？她现在的家是怎样的？”

王舒芹听她讲完长舒一气，她从小在自己边长大，她是什么样的脾自己最清楚不过。林乙柒小时候就因此受了不少委屈，更何况长大后独自在外，也不知吃过多少苦。

王舒芹一脸忧愁地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这么年轻能，在清镇待着太屈才了！”

“你趴这儿嘛呢？怎么不回房间？”

王舒芹搬了张凳在她边刚坐好，林乙柒就揽过她的手臂，一歪倒在她的肩上，粘人的习惯还和五年前一样。

“妈妈只说，爸爸是华岚人，所以我想回来找找看。我还是想当面找他要个代，这是他欠我和妈妈的……”

“不长多大，孩都是要粘妈妈的！”

“嗯，你说！”

“那我有说过自己爸爸妈妈的名字吗？”

“小柒，有些时候，不知真相会过得更幸福。”

林乙柒不知院长的反应为何如此奇怪，她假装没有发现，镇定：“对，林熙华是我妈妈，我们还去医院过鉴定。”

“丹枫北站。”

“这就奇怪了……”

林乙柒双手捧着脸，跟着又问：“院长，我是怎么来孤儿院的？”

王舒芹听后一惊：“你妈妈不知你爸爸的消息吗？”

林乙柒不语，挲着手里的项链，心中万般落寞。其实她想要的不是真相，她只想远远看他一也好，就像她选择离开，只要妈妈过得好就好。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粘人！”王舒芹溺得摸着她的脑袋说。

“那时你还小，只知哭着找妈妈爸爸，后来跟我熟了，就不哭也不闹了。”

“好，不想回就不回了！那另一件事是什么？”

“仅凭一项链，希望很渺茫。你从小在这儿长大应该很清楚，拿着信来找孩的，几乎都是带着失望离开，你妈妈没有跟你透别的消息？”

“你见到我的时候，我会说话吗？”

林乙柒掏衣领里的项链问她：“院长，妈妈说这项链是我爸爸留下的，你说我能不能凭借这项链找到他呢？他会不会也在找我？”

林乙柒勉笑了笑，说：“对我好的，她也嫁了个好人家，生了个女儿。”

王舒芹避开她的目光，表情有些张，稳住声音说：“前段日有一个电话打来问你的消息，后来又有个叫林熙华的女人，来孤儿院看了你的照片，她说你是她女儿……”

“院长，我这次回来，有两件事情要。”

林乙柒郁闷地摇：“她不愿跟我提爸爸，妈妈说，爸爸当年抛弃了我们，她想带我回老家，却在火车站的时候被拐走了。”

“你来的时候大概三岁，会说话了，还记得自己名字呢，不过你后来这名儿，也是我仿照读音来取的，不知对不对。”

王舒芹地看她一，说：“没有。”

林乙柒把王舒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垂细数她手背上的褶皱，用蜻蜓般的语气，说完这几年的故事，巧妙地略过了关于方束的一切，这段经历，是她最不希望王舒芹听到的。

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她只想与这个世界多发生一些联系，她想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找一个能够永远站在她边的人，说不定爸爸后悔了呢？说不定他也在等着她去救赎呢？她愿意一试，毕竟那是血缘亲情。

“院长？”

林乙柒缓缓松开搂住她的手，问：“院长你怎么知的？”

“哪个火车站？”

林乙柒顿了顿，眉锁，说了近来最困扰她的事。

“小柒啊，我听说……你亲生妈妈找到你了？”

林乙柒轻笑一声，说：“没意思，不想找。”

“我想找到我爸爸！”

王舒芹睛看向右上方，回忆：“我是在院门捡到你的，大概是清晨五六的时候，夏天，我起得早，在院里打扫的时候，听见你的哭声，就把你抱回来了。”

“呵呵呵！”王舒芹笑得慈祥，“你粘我这个老太婆什么？怎么不找个男朋友粘一粘？”

“你在骗我！”王舒芹突然正，“你要是在丹枫过得好，就不会回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告诉院长，院长帮你想办法！”

“我想留下来，留在华岚，大不了去市里找份工作，我不想再回丹枫了！”

“哎，你呀，就是不接纳别人。不要总害怕被伤害，也要试着敞开心扉去啊！我也老了，还要照顾四十几个孩，顾不上你，我也想早把你托付去，就不用为你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