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也不知方少去哪儿了，可能是在飞机上。”

“他是谁？”

林乙柒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方束的房间找人，可他的被上一褶皱都没有。用过早餐后，她比以往早一门，不是去上班，而是去办公室找方束。

阿炜打发走林乙柒之后，走内室，向总裁椅上坐着的那人报告说：

此时方束正躺在漆黑的办公室里，望着天板发呆，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他转过一看，看到了林乙柒的名字，目光没有一秒的停留，转回去继续看着天板。

林乙柒收起笑容，低沉思一会儿，说：“我没办法回答你，因为我不知当事人经历过什么，不能推断她的行为是否过当，而且我也没资格以个人标准去加以推断，这对当事人来说并不公平。”

“哦……那你联系上他的话，让他打个电话给我。”

还没等阿炜答应，方束就挂了电话，独自开车回酒店。林乙柒看时间不早了，闻了闻上的火锅味，也散得差不多了，回去应该不会被方束发现。她提要回家，宇文黎持要送，她只好让他把自己送回学校，再打车回酒店。

宇文黎转向她，中蒙上一层莫名的情绪：“那么在你看来呢？”

“早上好啊，阿炜！方束在里面吗？我想见他！”

林乙柒很久没有跟人聊得这么畅快了，以至于忘了时间。长这么大，最聊得来得要属岳言，可岳言是个浑铜臭味的律师，主要负责民事诉讼案件，动辄千万上亿的官司，林乙柒实在没兴趣。

现论文中间夹着几张格格不的表格，是天恒国际酒店的财务报表……

宇文黎喝了酒，望着江面说：“如果莉兹伯顿就是凶手，但她是因为从小受尽继母和父亲的非人待，才杀害他们，你觉得她有罪吗？”

他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猛地把手中的文件甩掉，文件落到地上，正好翻到报表那一页，他怒瞪着上面的字，他觉得它们正在无情嘲讽他。

一阵恨意涌上心，他恨林乙柒把自己当猴耍，也恨自己会傻到再次相信女人！他想克制自己不去受那份剜心之痛，他想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可他不到……

他给阿炜打电话询问林乙柒的行踪，话语间没有关切和担忧，就连愤怒也很少。阿炜很快就把林乙柒的位置发到他手机上，他要去找她，他要上见到她！

方束的脸冷如鬼魅，死死盯着宇文黎的侧脸说：“上季度的财务报表失窃，我觉得是他的，明天把他开了吧！”

“林小已经走了。”

他神颓然地靠床而坐，一坐就是两个小时，可林乙柒还是没有回来。

“阿炜，你还记得林乙柒报第一天，跟她吃饭的那个人吗？”

坐在租车上，她看了手机，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心中难免诅丧，但又想到他可能还在辛苦忙工作，就原谅他了。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1120，他果然不在，又因为怕打扰到他，没有去办公室找他，就只是在睡前给他发了句“晚安”。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打不通，他去哪儿了？”

宇文黎一扫愁容，也跟着她笑，两人错的笑声，传不远大树下站着的那人耳朵里。方束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方良久，终究没有下去，他又切换到阿炜的拨号页面，把手机覆上耳朵。

林乙柒轻笑，答：“你确定要问一个法学生杀人犯不犯法这个问题吗？不她是于什么原因行凶，在法律看来，这就是一个对他人造成不可逆伤害的行为，任何人都该为这行为付代价。”

可宇文黎不同，他跟她一样，对刑事案件兴趣郁，两人一聊起来自然忘了天南地北。吃了火锅后，宇文黎又带她去江边小坐，两人着江风，喝着小酒，好不自在。

“记得！怎么了，方少？”

谁知她刚外室的玻璃门，阿炜就迎过来挡了她的去路。

“好像是叫宇文黎，财务的职员。”

“嗯……怎么说呢，这世上没有谁是完全无辜的，被害不代表他无罪，加害也不代表他无良。”

……

阿炜不苟言笑：“方少外办事了。”

“嗯。”

“没错，我去财务的时候经常看到他，他公司也有两三年了吧……”

“小柒，你说，莉兹伯顿到底是不是无辜的？”

宇文黎苍白地笑了，真心地说：“小柒，你很善良。”

“好的，林小！”

林乙柒被突如其来的严肃搞懵，她不想再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于是刻意大笑了两声，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你还是tooyoungtoonaive，我怎么可能善良呢？我可是无情的法律工作者啊！哈哈哈哈~”

“财务？”方束的像炸了个响雷，他原本还想亲问问她，现在看来是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