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坐起，又拨通了苏湳的号码。

林乙柒说完白了他一，一疲倦袭来，她闭上就要往桌面倒去，幸好方束及时伸手捧住她的脑袋，才不至于让她个大包睡觉。

方束愤怒地喊她的全名，神像是要立刻吃了她，她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舍得五千块去睡男人？还不是因为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我长这么大都没谈过恋，可不得把这个心愿了了再去死么？”

另一的苏湳懒懒地拨着自己的及肩长发，看了一墙上的钟，气不打一来：“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现在还没到六，你就不能晚几个小时再问吗？”

方束用力住她的下颚，吃痛的她终于肯睁开看着自己，他这才咬牙切齿地说：“林乙柒，你给我看清楚！像我这样的，至少是国宴级别，五千就想打发我？你居然还敢讲价！不好好收拾一下你，你恐怕都不知我为什么贵！”

“林乙柒！”

“啪”的一声响，方束的手机已经摔到墙角，粉碎骨了，这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冲卧室，生生把睡死的林乙柒摇醒。

“我有事问你。”

“别废话，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不能，不问清楚我睡不着！”

林乙柒坐起迷迷糊糊：“你嘛呀！烦死了！不要搞我，我要睡觉！”

这下苏湳的觉完全醒了，大呼小叫：“天呐！方束！你都沦落到找男的地步了？没有女人消遣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啊！”

听到这句，方束已经被气得说不话，苏湳却没那么容易收。

“好好好！我错了！我替你保密啊！毕竟是兄弟嘛……”

方束默叹一声，将她打横抱起，放回了自己床上。

尾的悲剧！”

“喂？”

“苏湳！你想见到今晚的月光吗？”

“问吧！”

安置好她以后，他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外已经有晨光若隐若现，给阿炜打了个电话，要他下午安排医生过来看诊。正准备闭睡一会儿，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始终回着“五千块”几个字。

“我一个人那么拼命，那么地活到现在，却在前不久被告知得了胃癌，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就喜玩儿我啊？呵~”

“后来大学我去了众安，到了第一个真心朋友，虽然……我在哪儿也饿不死，狐朋狗友遍地都是，但是我从没跟谁过心，除了他……”

“自打有记忆开始，我就生活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孤儿院，院长说，我跟别的小朋友不一样……谁都领不走我，所以我在那儿混吃混喝直到中毕业……”

苏湳锤了两下床垫算是发，谁让他不敢揍他呢，再不情愿，也要努力地眨，洗耳恭听究竟是什么问题能让方束失眠。

“呃……我们那儿没有五千块的男人，最差的都是6888，你听谁说的啊？”

“你们那儿的男人……”方束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五千块是什么档次？”

林乙柒打了个嗝，眶里有泪慢慢落，方束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那样难受。他还知，她中的那个朋友，正是岳言。

“再后来，我过得还算好，每天3份兼职就能养活自己，又害怕耽误学习丢了年级第一，就只允许自己睡4个小时，我反复提醒自己，绝对！不能认输！”

方束淡定威胁，他早知苏湳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林乙柒看他失态，破涕为笑，挥着手掌示意他安心：“哎呀，放心啦！那是误诊！误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方束猛然抓住她的肩膀，急切地想要听到她的回答。

“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推荐我们那儿的牌给你啊，好像是五万多包夜吧，也就你一顿饭钱，很划算的！姿也还不错，虽然照你我差了儿，但是胜在技术过啊！要不我今晚就给你安排？第一次算我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