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蒋延生就找上门来，问他对机构改革的看法。蒋延生直言不讳，“设立件、变速箱、农机以及矿机四大分公司有利有弊，据说刘书林那边早已吵成了一团，就差发动人手去请愿了……对于生产系统，无疑面临一场大的变革，分公司成立后生产怎么，吕绮搞的那个东西又没说清楚，很困惑，想听听你的意见……”

光明看了一遍，韩志勇分析了机构改革的利弊，认为利远远大于弊，非常好。建议将一分财务和人事权下放给分公司，“使其成为初步备独立算自负盈亏的市场主……”

“但是，这样一来，原来的格局可就全打破了……”

刚才陶唐的话等于肯定了韩志勇的思路，这一俩人算是想到一块儿了……如果陶唐说服赵庆民和郭涛，再得到韩系的支持，在班会上通过机构改革的方案会很顺利，光明信。

营销下的订单就是市场……”光明，“我们生产系统，主要任务就是两个，一是保证订单的完成，二是保证质量。”

他没有直接回复蒋延生对于机构改革的意见，说自己尚未研究，没有形成成熟的看法。但吕绮的方案无疑是有来的，如果上会研究，一定要生产看问题，别给上面留下本位主义严重的印象。

“我认为基本可行……”一直到现在，光明都没有书面回复吕绮。早已超过了发规给的时间了，但吕绮并未促。

“我支持这个方案，”在韩志勇古古香的书房里，韩志勇开门见山，“这是一个好方案。无论是简机关还是压缩生产门，都符合，我完全赞成。”

“赵书记认为一下推来风险很大，建议先把件分公司建立起来作为试。老，你是负责这一块的，明年搬迁启动，首先就要保证这一块的市场份额不丢……人选很重要，你认为谁合适？”陶唐抛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光明没有问蒋延生从哪里看到了那份材料。或许是陶唐给他的，下面都在囔蒋延生要接替自己的工作，自从自己被陶唐来“专顾”搬迁，传言就格外的多。连续倒掉三个公司领导，补充是肯定的了，谁也不愿意外面派人来，呼声最的是蒋延生和刘书林，据说李珞一直在为刘书林呐喊，这一次发规受意的机构改革方案，恰恰动了蒋延生和刘书林这两位候补人选的痛……

“妙就妙在这里。损失最大的不是我们，而是李珞，还有邱林。最近邱林有倒向李珞的趋势，你一定看来了。四大分公司一成立，首先需要变革的就是营销，李珞差不多要失业了，哈哈。很想听听这位仁兄会怎么说……这是我给吕绮的回复，你看看吧……”说罢，韩志勇把手写的两页稿纸从屉里拿来递给了光明。

“看看，你们把成本、价格等因素都丢掉了嘛。且不说别的，对于用对产品品质的反映，你们主要是听营销的，对吧？这就是大问题！生产者如果不能直接面对消费者，对于质量控和改的压力就会缩小。其实这还不是最大的弊端，最大的弊端是成本控！半年来，通过推行益理，公司总成本压缩了一大块，保证了今年利指标的完成，但是，成本的压缩主要不在生产，而在其他方面！比如机关的可控费用。但成本构成中，生产成本是最大的一块，各分厂却对此没有多少积极，这是制造成的，不能全怪生产分厂的厂长们。只有划小算，让车间直接承担成本的压力，才能从本上解决这一弊端。现在大家都在盼着涨工资，将来，可以把工资升降放在基层，有能力的就长，没条件的就别长，各凭本事好了……”

但光明和韩志勇的沟通就多了。收到文件的次日，光明去了趟韩志勇家，两人同在一栋楼，彼此串门的时候却极少。

蒋延生跟自己合作了多年，总是愉快的。蒋尊重自己，能力也够，勉也可以算作韩线上的大将，他是支持蒋延生上位的，所以很诚恳地提醒这位老下。

这是光明第一次听陶唐讲述成立几个职权很重分公司的理由。之前，负责机构设置和职责的发展规划曾给公司领导们送过一份注明“保密，请勿外传”的关于机构改革的征求意见稿。算是揭开了序幕。没人会在意标在文件封面上的那六个字，秘密从来就是用来传递的，只有公开于全的东西反而没人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