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章程？”

“经济建设为中心好几十年了，谁说书记就不能经济了？企业开工不足，财政收不能保证，稳定问题跟着就来了……”

“嘿，我俩又不是第一次谈这件事，你的态度我清楚呀，问什么？而且，今天我约你来不行吗？”

“还没有”陆耀祖正，“我承认你的看法基本是正确的。投资拉动的后遗症确实很大，居不下的政府债也令人疼。但唐一昆讲的也不无理……”

“那是，我怎么能跟你比嘛”陶唐顿了顿，“我提醒你啊，周鸿友和唐一昆关系可不一般，小心他们给你挖坑吧”

“你找了我们集团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只关心我的红星厂，修正案也绕不开红星，对吧？”

“东湖已经不是唐一昆的了”陆耀祖站起，“知东湖有多少员工吗？再加上家属，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数据”

“当然。你挡在了十字路嘛”

“你这个同学还是有些能力的，关键是他对红星很熟悉……据我的指示，周鸿友搞了个修正案。算是对原先的新城建设方案缩了。这个修正案符合省里的基本设想……对于当前的形势，省里有两判断。一认为困难是暂时的，很快就可以过去。另一认为这不过是个开始，特别对于我们省的经济结构尤为如此……你赞成哪一？”

“能坑我的人可不多……我听到过关于他们的一些反映……哦，你给我推荐的秘书不错……”

“我不那么认为。没错，这件事对我无所谓，但我真的站在你立场上想过，不好！”

“我不了解。真的。我们不过是中同学而已”

“还有东湖提供的税收，对吧？”

“整个平泉，也就你跟我这样说了”陆耀祖盯着陶唐，突然笑了，“周鸿友是你同学，对吧？你对他怎么看？”

“原先设想的大学城建设方案是有些冒了……王一到省里后态度有些转变。现在省里充分估计了困难。但有几所挡住北发展之路的大学肯定要搬迁的，像财经学院，师范大学，还有矿业学院……不搬到平泉也要搬到别的地方，我们何不请那些财神过来？是不是？对于红星，周鸿友认为不需要整搬迁了，特别是你们的家属区。说实话，据省规划院的估算，费用太大了，各方面都有些吃不消。新方案只需要你让两千来亩地就可以了，搬几个分厂就行。对了，老冯没有跟你通气？”

“你还是不红星那个小圈啊……我承认王一留下的那个方案有些贪大了，省里也是这个看法。但市里的态度基本一致，我压力大呀……更疼的是经济增长问题，煤价持续走低，上官宏有些吃不住劲了。你只考虑一个厂，我可得考虑平泉400万人呢”陆耀祖把半截烟扔在烟缸里，“不想些招，今年的指标就危险了”

“上官市长跟省里的领导去了趟燕京，只是初步的接，因为最终方案尚未定嘛”

“当然。论对地方的贡献。红星是不能与东湖相比的。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如此歧视民企？要知，东湖在省里也算庞然大了，就算平泉不，省里也要的”

陶唐立即打断了陆耀祖，“我跟你说过，千万别让唐一昆忽悠你。我听到一些消息，包括来自银行方面的。东湖遇到了一些问题，不是小问题，而是大问题，他在尝试用一个更大的问题来解决现有问题。他准备把政府一步拖东湖的泥坑里，你不能替他埋单”

沓复印纸上收回来，端起茶杯拧开盖喝了一，“之前已经跟你谈过了，我的态度没有改变”

“这是市长的事吧？”

“你怎么能抛开我不问？”

陶唐知，这件事本就没有自己置喙的余地的。他在红星是王，但放在省里的大棋盘上连个小卒都算不上。想了想，陶唐沉声问，“冯董是什么意见？”

“如果就是这件事的话，该说的都说了，我走了”

“和是不一样的。谁也不愿意让东湖垮掉。老陆，你是懂经济的，你手里的数据肯定比较全面，看看平泉新建的楼盘吧，有多少清盘了？再建新城卖给谁？平泉有多少动人？我们能和一线城市比吗？至少在平泉，靠房地产拉动经济是错误的。要沉下心来，不能急功近利”陶唐也站起来，看着在起居室踱步的陆耀祖，“如果你急着抓政绩，我就什么也不说了。如果你真的要为平泉事，我认为新城建设不是个好路”

“是啊，所以上上下下都难以决断嘛”陆耀祖说，“我比你面临的麻烦多”

“没有明确反对。但认为红星好不容易稳住了局面，成绩来之不易”陆耀祖再次笑了，“老冯很看好你啊，也算他没选错人。哎，我站在你立场上想了不止一次了，你反对的理由不充分嘛，心组织，不会对你造成多大影响嘛。而且，新城建设对你未尝不是个好机会……”

“你下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