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我们哪里能和你们坐办公室的比?他妈的刚下班,随便吃
。最近活儿
,快把人累死了……坐呀,喂,老板娘,再给添两个菜!”柳林少见的
情。
“来,来,喝一杯。快拿副碗筷来。”柳林一面招呼服务员,一面给韩瑞林搬过把椅
,还用袖
了下椅
,“我的同事老刘,小赵,这位是我的老同学,法律办的韩大主任。”
“哈,你这是下班直接就喝上了吧?”韩瑞林看了下手表,“这都喝了多久了?”
“那不正好喝
?给我个面
。”
韩瑞林冲两个工人

,坐到柳林旁边,心里纳闷,柳林确实是他中学同班,但彼此来往并不多。在韩瑞林
里,柳林很另类,说话总是冷嘲
讽的,很不中听。今天这是怎么了?像变了个人似的。
“应该是真的。不是下了通知吗?你不知
?”
“活儿
好呀,反正你们是拿计件。”韩瑞林说。
“嘿,你是不知
。七凑八凑,他刚在外面
了个摊
,开张不到半年呢。现在回来,十几万打
漂了。你给兄弟支个招,有什么好办法?”柳林给
“厂里整私下离厂的,是真的吗?”
韩瑞林想起来了,陶晋跟柳林是同事,“那就叫你小舅
回来呗。丢了铁饭碗
可惜的。”
“嘿。我小舅
不是跑到外面了吗?质检中心通知他回来呢……我问了鲍先冰,真有这码
事儿。”
“我们那儿真没有。你不知
仝阎王那个
槌的德行?活该狗日的升不上去,一辈
就窝在车间当驴受吧……”
“别呀,我都吃过饭了。”韩瑞林确实吃过晚饭了。
“我不注意……老韩,这回真要除名?”
“你们分厂没有吗?”
那个姓刘的年纪大一
的工人说,“老柳你这话可不对,人家仝厂长那人可真爷们。至少我是服气。”
婆之外有个把情人,工资之外有
零用就可以了。但现在的职务却难以满足这个很低的要求,特别是在
卡掉他的零用后,迫使他连烟都戒了,两次与穆桂
幽会,都是情妇掏的腰包。这让他情何以堪?所以必须换个岗位了,原先不太可能,现在则有可能了。
“那倒是。”柳林笑笑,“冲着他敢扣陶晋那个老混
的钱,我
服气他的。”
“你说。”韩瑞林夹了块麻婆豆腐。
“老柳,这件事跟你有啥关系?你上哪门
的火?”韩瑞林有些不解。
韩瑞林喝了一
。酒不好,辣,而且苦。他扫了
酒瓶,果然是平泉产的二锅
,十块钱以下的低档货。
“这我可真不知
。你得问人劳
。”
柳林是11分厂一车间的装
组长,看样
那两个酒友都是他组里的工人,其中一个面熟,另一个青工好像
本没见过。两个工人都礼貌地站起来和韩瑞林打招呼。
“我他妈问人劳
了。姓潘的拿腔作调给我摆谱,说是陶唐亲自抓的,我跟姓潘的吵了一架……他妈的,如果挨到谁是谁。我没话说,如果张三行李四不行,我可不
什么陶唐陶晋,看我不
翻他们祖宗!”
晚上韩瑞林带着材料去了小招才知
陶唐
差了。回家的路上路过商业街,被人叫住了,走
去一看,见是穿着带油渍的工作服的柳林和两个工人模样的人在喝酒。
“这倒是。”柳林

,“有活儿总比没活儿
。来,敬你。”柳林端起杯
,两个工人跟着举起杯
来。
“老韩,跟你打听个事儿。”柳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