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服务员也这么？真是没想到。”吕纬说。

“陆书记跟你说什么了？”范永平比吕绮还兴。

“大概陶总代过。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谁家的女孩？”吕绮自言自语。

“我记得你过去的样……”陶唐笑笑，伸手比划了下，“那时候你才这么……吕纬，我有些吃不准，真的，因为我不了解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认识机关的其他人，就

“我还能骗你们？所以我就必须谢谢人家陶总了。老，你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再不用看姓白的脸了，他不了一科，一科是秘书长直的单位，只对陆书记负责。哎，你打电话联系下人家吧？我这就过去，晚上我还得加班呢，我得把该移的资料整理来。”

二科的工作正式移一下……嘿。你是没见姓白的表情，简直开心死了……”

“也行。那咱们过去吧。”吕绮不能不陪着过去。

“喔。上来谈吧。”陶唐扫了吕绮手上的包包。

吕纬把包包给吕绮，双手握住了陶唐伸的手，“陶总，真不知该怎么谢您……”

“陆书记真的这样说的？”范永平比吕绮要懂官场，觉到这话有不合陆耀祖的份。

吕绮只好拨了陶唐的电话，是去台上打的，几分钟后，吕绮对吕纬说，“十分钟后过去吧。喔，你带的什么？”

“我不就是跟你们说说嘛。我知该怎么办。我诚恳地谢了白副秘书长这些年对我的栽培。说的我自己都动了……”

“是，今天下午去的……”吕纬搓着手，觉到了压力，这压力他多次遇到。今天在陆耀祖办公室就承受过了……

吕绮苦笑。只好领着吕纬到外面等。

吕绮知弟弟所说姓白的是市委副秘书长，“小纬，白秘书长还是你的领导吧？你这个样可不好。”

“坐吧，我烧……”

“你不是调一科吗？跟当秘书有什么关系？”吕绮对政府的机构设置一无所知。

不大的功夫，陶唐回来了，“喔。是吕纬吧？”不等介绍，陶唐判断了吕纬的份。

弟俩过去时陶唐尚未从堂回来，叶媚不认识吕绮，尽吕绮报了自己的职务和姓名，叶媚也没客气，而是告诉吕绮，“陶总不收礼，你们别带东西了，不然会被赶来的。”

“觉着空手不好，在药店买了两支人参，我想着人家也不缺烟酒，而且俗气……他不是有老人吗？就说给老人买的。”

吕绮是第一次来陶唐的私人领地。她好几次想来，但找不到合理的借。

“就是问了我的履历。哦，陆书记说了是陶总推荐了我，他相信陶总的光，所以让我过来跟着他……”

“应该是吧。王一书记原先的秘书胡海云几个月前提了副，一直没安排，王一升，胡海云下到南城当了常务副区长。一科科长现在空着。”

“简单解释下吧，市委办就是伺候书记副书记们的机构。一科是伺候陆书记的，二科是伺候白副书记的。科长一般就是书记副书记的秘书……”

“去陆耀祖那里报到了？”陶唐显然知了消息。

“找我来，只是为了谢？”陶唐微笑。

“那你不是上就是正科了？”

范永平很想跟着过去，想想不合适，没提。

“是的，我必须当面向您表示谢意……”

“我来吧，”吕绮接过了陶唐手里的电壶，四下打量，发现卫生间在里屋，于是推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