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程序还要走，韩总哪里也要通个气吧？”

“这样不合适吧？”

陶唐手里握着一瓶矿泉，静静地听着。

赵庆民沉着，似乎还在想房的事，许久才说，“哦，是这样，财务的班，我们是不是考虑加一下？”

“哦……李建国跟我提过，说有些忙不过来，但我没答应。我统计了下，公司级以上领导280余人，加上科级，接近700人。你不觉得咱们这支队伍有些臃了？我在盛东时认识了当地驻军一位首长，谈及军队目前的官兵比例，很是忧虑，认为简直不能打仗了。虽然我们是企业不是军队，理恐怕差不多。我在盛东时向们推荐了一本理学读，书名叫《向解放军学习》，收到了一些效果。我认为，困难企业，也别像我们这样的大型国企，非常有必要学习军队的理方法，严格的纪律、昂的士气，以及奉献神。当然，还有合理的官兵比例。我确实觉到红星的队伍庞大臃了……”

“时间会证明一切。”

“哦，价格科的那位女科长……她给我的东湖产品价格分析的不错。”

“我比较了解她。业务能力比较，有大局观。不足之是个了些，在单位得罪了些人……我们的制就是这样，事的总是受到非议。”

“你有合适的人选？”陶唐眯着看赵庆民。

“唉，真是一言难尽。当初盖这栋楼时，班的意见就不那么统一。主要领导拍板了，我也不好。空着的几房不好理，你买谁也不好说什么，总之，我来负责吧。”

“财务情况特殊，我还是建议加一下……”赵庆民无心去听陶唐有些不着实际的想法，简谈何容易？喊能上能下多少年了？除非犯错误，除非严重得罪主要领导，你能免得了谁？断人前程无异谋财害命……要想解决明筱月的问题，绕过陶唐是不到的，如果把权力给韩志勇将更为糟糕。

“有啥不合适的？老人老办法，新人新规定，好多事不都这样吗？我的意见你考虑下，上班后跟郭主席商议商议，没什么太大的不妥就这样办吧。你看我住这儿多方便？清净，不钱就住了星级宾馆，职工还不说什么，太沾便宜了。你说还有件事，什么事？”

“有一个。我觉得明筱月同志比较合适。”

“赵书记，话说到这儿，我就多说几句吧。杨文华宋悦是对不起红星厂的，害人害己。你肯定觉到了，职工对我们这个班是不那么信任的。今天上午得空走了两个车间，有职工向我反映问题，其中就有96号楼。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要的，特别是咱俩，再不能在伤上撒盐了。军心散了，的事情都不成。书记，情我领了，但房绝对不要了。我就一个人，要那么大的房嘛？招骂吗？既然空着，也不要浪费了。我的意见，把它拍卖去！价者得。理了，耳朵也就清净了。”

几份反应96号楼的信件，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另外，十八大之后，廉政力度空前，我觉得不合适。”

必须说服陶唐……赵庆民到窝，堂堂党委书记，提一个副级都如此费劲，“陶总，权建和免职后，财务有些不稳的迹象，早些确定比较有利。财务、计划、生产、人劳等单位是你的主要参谋和执行门，只能加，不能削弱。”

悲哀是肯定的。但只限于你，未必连带我。陶唐想。组

“不团结主要集中在李珞和韩志勇，光明也算一个。其他同志嘛，我认为还不要。不好说工作中的分歧就是不团结，但韩志勇和李珞之间存在的矛盾已经超了工作范畴，已经影响到了班的团结和工作的开展。其实，东湖市场的价格问题就是一例。你或许觉到了，或许认为是正常的。陶总，我敢保证，如果让组织走程序，明筱月同志绝对上不了会！因为彭杰会秉承某些领导的旨意。这真是极大的悲哀。”

“就是这个话啦。如果你同意的话，节后是不是上会过一下？”

“陶总，以我的份有句话本来不适合讲，但今天还是想说来。不知你觉到了没有。我们这个班啊，怎么说呢，问题是有的，主要就是不团结。至于杨文和宋悦，是另一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