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对腐败问题的态度了……挖有挖的好，也有坏。贪腐从来就不是孤立的，即便是一把手，也不可能独立完成。搞不好就会影响一大片。我看陶总八成用其拿他的副手们，引而不发才最杀伤力，箭去威力反而减弱了。”

悠，扎的很，我查了，那辆车至少要七八十万。他说那是他未来的亲家买的，谁信？心里没鬼吗解释？他跟宋悦太了，谁都知宋悦跟老任家的关系，老任家这几年在厂里揽了多少工程？手伸得太长了吧？几乎把零星维修都包了，很难说刘新军在其中没有好。现在大家都在猜下一个去的是谁呢……依我看，八成会在骆冲的这块……假如，假如刘新军垮台了，陶总肯定用你。”

“我能怎么办？我越过他找陶唐汇报合适吗？何况还隔着一个段辉。”其实，刘新军跟她谈的远不止这些，就谈话的艺术而言，她对刘新军为佩服，既保持了上级的尊严，还表达了他想表达的一切意思……老范分析的一不错，刘新军确实希望她在陶唐面前“言”几句，而且是在他的工作汇报之前。

“被动也是陈永亮被动，跟我有的关系？”

“你总是这样！你等着吧，陶唐一定会抓质量的，你们会很被动的。”

“主要是说了项目理的事，发了一气牢，项目资金挪用真不是他的事。”

“那他就是想让你带话给陶总，他可能觉得他去汇报效果不会好。不怎么，肯定他到了危险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说老范同志，你可是一家之主，别忘了自己的职责。”

“我不了！”吕绮毫不犹豫，“你当发规一把手的椅那么好坐？你当协调各单位那么容易？”

总是这样。吕绮不想再谈下去了，人的一生取决于格，格真的决定命运。老范什么都懂，事实已经证明，在很多问题上他看的非常准，但到他自己就什么也不了了，“算了，我要睡觉了，你不是要洗澡吗？吧。”

“你说的对。现在就看陶唐如何把握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觉得刘新军会完？”吕绮虽然只字不提项目上的问题，但她毕竟其中，情况了解的比范永诚的多。

“别说我了……我从来懒得琢磨人事问题。倒是你，为啥不动动脑在质量理上抓些成绩来？今天下午的会议陶唐可是提到了质量考，认为你们的考简直不靠谱。老范，这是正事，每年那么的质量损失，有的是你施展舞台的机会啊。”

“是的。”

“你还别不信。我当科长不难，只要比一般人优秀就可能。你当副主任也相对容易，只要比科长们优秀就有希望。但升为正级就难了，尤其是像你们发规这样的关键门。除了能力之外，必须获得领导的信任，后者才是最关键的。我从不怀疑你的业务能力，要我看，你在发规三个副主任中，业务能力是最的。但如果不是陶总来，你一辈也不会坐上刘新军的椅了。为什么？因为你不会取得领导的信任了。但现在不一样，陶唐拿掉刘新军，十有八九会擢升你。”

正好范越晚自习回来了，夫妇俩便结束了谈话。

“我算老几？江总就是绵绵的，连蚂蚁都踩不死。陈永亮的那几下你还不知？质量的权威本立不起来，分厂厂长，像仝正杰陈建平本就不买他的帐，他哪里敢下罚单嘛。我一个科长，怎么能改变质量现在的局面？”

“我要是有个当一把手的同学，我就不靠你了，你可以回家休息。”范永诚毫不为忤。

“老范，我真该找个机会向陶唐推荐下你了，或者去政研室，或者去组织，说不准你会大成绩的。老范，你说陶唐如何把握是什么意思？”

“刘新军的问题绝不是孤立的。上面至少还有一个骆冲。陶唐拿掉刘新军，必然带骆冲。带骆冲，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就算总支持他，也不希望红星的班现颠覆的动吧？你站在陶唐的立场上一想就明白了……对了，刘新军今天来，跟你谈了几个问题？”

“只说了项目？”

“官场的争斗是残酷无情的。你最好不要替刘新军开脱。”范永诚正，“不你承不承认，别人早已在你上打上了陶唐的烙印。反正咱又没啥把柄在他手里。我琢磨陶唐想立威，一个权建和是不够的，至少得是刘新军刘书林这样的人才够分量。”

“有啥不了的？还是那句话，只要领导信任，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范永诚笑，“咱不说什么权势和灰收了，你刚才也说了，发规肩负协调重任，一把手一般都会挂助理或者副总师的职衔，你就是这个的，情况最清楚了，收至少翻倍吧？那可是合法合理最净的，上几年，范越上学成家的钱都有了。”

“就算你说的对，那也要刘新军让椅才行啊。”

“老范同志，我对你最不满的就是这。什么叫有一把手的同学？上面没人帮衬就不能成绩了？你那个科长是靠谁当上的？我这个副主任又是靠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