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就是陶唐正在接受秘密调查。是不是事实，秦海涛不清楚。但总纪检组确实向盛东派去了阵容庞大的审计组，超过了正常的离任审计规模。传言正是这样产生的。如今审计组已经撤离，结论秦海涛却没有看到。

当初将陶唐从形势已经彻底好转的盛东公司调回燕京，正是冯世钊的提议。当时冯世钊还不是集团一把手，而是总经理。对于冯世钊将陶唐调回总岗的动议，那一次的党组会是有不同意见的，因为陶唐在盛东的确实不错。曾质疑他资历和能力的声音随着盛东公司的速良发展基本消失了。拿几封实名举报信说事儿有些儿戏了，那些封疆大员们哪个没有被举报过？何况实名举报陶唐的内容不是经济问题，而是作风问题。陶唐是鳏夫，和一些女人来往亲密算个事！至于那些匿名举报陶唐贪污的信函，就更不是问题了。一般情况，对于匿名信，集团纪检组是不会当回事的。

冯世钊的动议得到了当时集团一把手安永的支持，于是得以通过。陶唐离开了滨江，回到燕京总担任了政策研究室主任。在大分人看来，陶唐被“贬”了。政策研究室主任跟盛东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是平级，但重要显然不如后者。因为后者的上升通要宽广的多。而且，个人收要缩一大块。对于普通人来说，一年少挣二三十万无论如何是个大事。

这是很蹊跷的事。一般而言，公司不可能推翻总的决定。盛东公司祭的武是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因为从法理上讲，任何有关公司资产重大并购售都是要上职代会的。方案是上会了，却遭到否决。不知何故，安永将此事死死地压下了。不久，安永就调职了，新职务对于安永而言是升了，这也说明安永并未遭遇仕途上的危机。

“为什么？”秦海涛不满地问。他对陶唐有看法，尽他们在总共事的时间并不长。在秦海涛中，陶唐一直对免去他盛东公司一把手耿耿于怀，在工作中表现除了冯世钊外，对其他领导都有些不买账。

可是也有另一解释，那就是冯世钊对陶唐格外重。频繁岗一般都是提重用的先兆。陶唐有总任职的经历，但他没有当过门一把手，这就是个缺陷。政研室主任是清要岗位，不像发展战略、运营、财务那样事务繁钜，但却是总主要领导的智。将陶唐安排在这样一个岗位很难说没有意。事实也证明了这，当安永调离集团任南方某省省委副书记之后，冯世钊坐上了集团一把手的宝座，他的重要文稿几乎全自陶唐之手，证据就是冯董的讲话风格为之一变。而且，只要冯世钊“巡”，陪同随员里必有陶唐，在门主任一级中，排名仅在老资格的发展战略主任袁长海之后。这定了秦海涛的看法，冯世钊是将陶唐作为第二梯队培养的。

但秦海涛后来又听到陶唐被调离盛东的另两个说法，其一是他得罪了当时的一把手安永。消息是从发展战略传的，大致的意思是安永有意让盛东公司与滨江市展开层次的合作，让土地给滨江，并将一分资产和业务转售给滨江市的民营企业。将改革引更层次是上面允许探讨并试行的，这几年集团正在搞产业重组和产品转型升级。发展战略也拿了的意见，却受阻于盛东公司。

“你要什么结论？组织上对你的任命就是最好的结论了嘛。”冯世钊提了声音。

“我不合适。”陶唐平静地说。

“我的问题还没结论呢。”陶唐笑笑，“让一个背负违纪名声的去替代一个被双规的，不合适吧？”

必须加红星公司的领导以稳定局势了。冯董提议由你接替宋悦，任红星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党组会议已经通过了这项提议……”

不过，借职代会抗拒上级算是重大新闻。秦海涛就此得一个结论，如果陶唐不是个弱无力无法掌控局势，那他就是个槌。陶唐肯定不是前者，他在盛东的铁腕风格早已证明了他对盛东公司的超掌控力。此人任职盛东不过三年余，竟然撤换了三名副总经理，中层被他调换了一大半！总在对盛东例行的年度考评中，陶唐的群众拥护度极，在总遍布全国的四十多个公司中是少有的。这只能说明陶唐确实利用职代会抗拒了一次总的重大决定。

关于陶唐任红星董事长兼总经理的提议是冯世钊提的。因为陶唐有在盛东任职的资历，党组会上没有过于烈的反对意见，顺利通过了。但秦海涛怀疑，提这项建议的冯世钊受到了某压力。就冯世钊的格，未必愿意让桀骜不驯的陶唐再次任集团主要公司的一把手。宋悦垮台，必须向红星派新的负责人了，但不应该是陶唐。

……

现在冯世钊把陶唐派至着了火的红星又是什么意思？不到两个月，红星公司接连栽倒两名，包括一把手宋悦。谣言纷纷，人心不稳，加上红星经营问题的积重难返，将陶唐派去红星，是救火还是贬斥？秦海涛真的说不准了。

“小陶，那些对你在盛东的举报已经证明是诬告，就不要闹情绪了。组织上的决定是慎重的。目前情况下，你是那个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