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听到竟然是这个理由，也是怒气发，宋连赶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慎言。”

答案，已经写在脸上了。

无需辩驳，也不接受辩驳了。楚云直接问：“你能告诉我你能有什么好吗，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指使你？还是说，你只是嫉恨你的大哥？”

“怨恨？不，你太肤浅了，为个人情去一件事情，是最不理智的。”赵适在伪装被揭穿了之后，索都不伪装了，现在证据确凿，兵临门外，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楚云说到这里，内心也有些自责，若不是自己定下的规矩，或许案发的酒楼，就不会是鸿楼了。

然而，这只是楚云的路而已，他说的这个誓言，只是想要观察赵适的表情而已。

他的确去了鸿楼。

楚云这才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又问：“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就怨恨你的大哥，才这样的禽兽之举？”

“我不信你的誓言。”

“杀了嫂，我那痴情的大哥必定会心神大，再无斗志，这

之后，他大概还有些庆幸，大概是觉得楚云傻，居然还想用发誓这事情来证明事情的真假，可笑。

“我没有……”

“你胡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前天酉时，你就离开了家，去鸿楼定下了位置，因为你知，到了时辰了酒楼都会打烊，唯独鸿楼，不会驱赶客人走，而是会等客人走了才打烊。”

赵适此时已经是面惨白，他惨然笑：“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去问谁为什么！”

否认三连就有用了么，楚云已经不信他了，他去了鸿楼，是铁打的现实，但他矢否认。

幕后黑手，就是他。

“那你敢对天发誓说没有去过鸿楼，没有送过信，没想过杀你嫂吗？”楚云厉声喝问。

“是你，暗中送信给你嫂，告诉他太殿下在外面有私生，若是别人送这样的信，太妃可能不会信，但是你以自己的份送信，她信任你，才会选择一个人赴约，伤害这样一个信任你的人，你的良心不痛吗？”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以你的能力，你的品行，有什么资格去争！”

楚云看到了，赵适在发誓之前的神变化，楚云能推测他的心理变化，他对鬼神也是半信半疑的，所以在发誓的时候会有些害怕，但想到不发誓会大事，又咬牙发誓了。

赵适还在否认，楚云脆地：“你一定不知，鸿楼是我开的，里面的伙计，都是我的探，你虽然杀了他们灭，但是，他们还是将信息留下来给我了。不然，你以为我和宋大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会这样大张旗鼓来你的府上么？”

这并不是楚云想要看到的结果，任何人都可以是凶手，但是，八皇是主使者，给赵构带来的伤害，更。楚云看到赵适还在狡辩，愤怒地站起：“你不必再否认了！”

“我发誓我没有。”

“为了让太妃安心赴约，你特意选择在酒楼见面，但你在暗中布下了杀手，将所有跟来的暗，包括鸿楼所有的伙计诛杀，然后抹除了一切线索，你告诉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

赵适：“？？？？”

“为什么明明我也是父皇所生，母后所，为什么我就没有资格争一争皇位，所有人都没有把我放在里，包括母后，包括大哥！”

楚云看得来，赵适已经有些慌了，听到这些会慌，无疑彻底证明了情报的真实。

他一下威才行。

楚云这番话说来，赵适的表情顿时僵了，一直到刚才，他还没有停止过反抗和辩解，但楚云说这些，他也终于肯面对这样的现实了。

“所以我只想替你大哥问你一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

楚云一声比一声大，轰击在赵适的心灵上，赵适满的大汗，站起来，大声反驳：“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