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吧，你想知什么，我知的，都会告诉你。”

楚云采用的是现代化的审讯方式，那些问别名字的，看似没必要，实际上，这确实一个小路，先用一些简单的问题，容易回答的问题，然后突然抛一个很致命的问题，人的大脑之前就在应答准备阶段，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暴什么了，而如果心里有鬼，也会忽然变得犹豫，所以很多时候，审讯就能看许多东西了。

宋连彻底对楚云刮目相看，在楚云来之前，他们也对王朗威利诱，连刑讯都用上了，但王朗嘴得很，楚云一，虽然前面说了太多的七八糟的东西，但效果太明显了。

王朗已经是心生死志，再无抵抗之心。只奢求楚云能放过王肃和王瑞，但是，这其实是不可能的，但王朗还是有这个侥幸心理，因为他不说，结果也差不多。

“三十九。”

楚云把话说在了前面，王朗，楚云便正式开始了问话。

这话楚云也没有避着王朗说，王朗听了只觉的一阵阵痛，一想到自己又给王肃证实了一条罪名，不禁悲从中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楚云：“……”

王朗：“……”

王朗只说了一个字便打住了，但此时醒悟已经太迟，楚云就已经满意地微笑了，在王朗骇然而又悲愤的目光中，继续问：“是西川，还是北燕？”

“王朗。”

果然楚云可能是天生这一行的吧，虽然楚云年纪尚轻，但宋连却觉得，这个总指挥使让楚云来可能会更好一些。

朗中，却比恶鬼更加可怕。

且不提宋连如何地将楚云视为接班人，两人对王朗的审讯算是正式开始了。

宋连顾不得这是在审讯王朗，问了这个问题。楚云不以为然地：“当然是猜的咯！若不是王大人说，我也不敢肯定啊！但现在已经确认了。”

“你的名字？”、

楚云继续威利诱，而一旁的宋连则是彻底无法淡定了。让一个间谍世家在大夏存活了这么多年，甚至王肃都走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这简直是不敢相信！

“你是怎么知他们是细的？”

“都说了这么多了，你觉得抵抗还有意义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是老实代吧，如果罪行不严重，或许还可以从轻发落。”

“知……”

这个，把人气哭了，算谁的锅……

“年龄？”

这个是心理学应用实践的一小路，楚云也算是小有研究，在问了几个问题王朗都快速回答来之后，他忽然：“你知不知你爹是他国的细。”

宋连：“……”

“从现在起，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废话，或许我们了解到想要知的，你爹和你儿，一老一少两条小命，放过了也无所谓，但若有半抵抗，休怪吾等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