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天，你们边上的太河可能会泛滥，淹没这里。甚至会淹没你们的寨。”

想明白这些，栖有些不甘心接着问：“要是我们不搬到河落去呢？”

栖这样说着，对往后会发生洪的事情已然信了好几分。

王川叹了一气，翻翻白：“早知你会这样，如果不搬到河落去，就只能搬到附近一些的地方去了。而且要把这个寨丢掉。这同样也不容易。据我所知，天太河最容易发生洪。就是说你如果要安心，最好在冬前把新寨建起来搬过去。那就回到原来的老问题上了。你不当上首领，这些很难。”

“你跟小鹰又不永远留在这里。”栖叹息。

栖想起这两年越来越大的泽，不禁变了脸：“当真？”

栖问：“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王川：“若我留在这里一年你都没有当上首领，你还得为每天的担忧，那我就实在没脸说自己是神龙训示的了。是了，今天神龙给我新的训示，告诉我一件关乎夷人命的事情。你想不想知？”

这个数字对栖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因此她听过也就算了。千人落别说有五百了，她见过的百人以上的落都不一定有五百个。而且这些落还分在天南地北，不在太河边，本不会来帮他们治理河。

王川：“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找很多人来，把太河两岸建成山，将太河围起来。目前来看，这个办法不可行。第二，夷人搬到太河泛滥冲不到的地方去，比如河落。”

栖：“这些人只能狩猎，要其他如何能？”

王川摊摊手：“我只是推断。是东西得你来判断。”

等老太太散尽，栖以留着陪小鹰的名义留了下来，对王川：“我就说你没安好心。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如今我了这个狩猎的目，万一明天去找不到猎了，可如何是好？”

“你说。”

得更晚了些。

王川：“你有这个觉悟，那应该就好办多了。你现在虽然不是首领，但你已经有三百人的狩猎队了。这些人用得好，照样可以把大分的事情了的。”

但要搬到河落去也不可能。除非像王川说的发了洪，要不故土难离这个原因就会遭到无数人反对。但发了洪再搬迁，哪里还来得及？何况栖在迁徙路上遇到过不少落，从情上明白，寄人篱下的日并不容易。

王川：“我也没有想到你那么能，一天就了这么多回来。这些你们省着吃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了。哪里要天天去狩猎？而且谁敢保证天天去都能有收成？不过有小鹰跟着你，你的收获总能比别人大些，这应该是可以的。”

王川：“大概有个五百个夷人这样的落应该就够了。”

却没有想到栖听完一脸惊疑：“这些是不是珂跟你说过？我们族人早年有往太河上游去过的，很多情况和你说的一般无二。但有些情况，珂也是不知，而且你说的有些，我们也不知，难神龙训示果然无所不知？”

“我也只能从常识上给这个判断。信不信在你。”王川说着，将太河上下的地势雪山等给栖讲解了一遍，然后说了一番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不指望栖理解，只希望栖不觉得他信开河就行。

王川：“好吧，有这认识也算不容易了。是我发现了你们夷人的一个隐患。你想不想知？”

栖：“你们阿母说，你是某一天睡着的时候被神龙训示的。这是我夷人的地方，神龙怎么会给你训示？别唬人了。”

栖：“就算我想当首领，也不太可能在冬前当上吧？”

栖问：“你说是很多人是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