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听了答案却嘿嘿笑了起来。真话，可不是随说来他就信的。

亮苏被俘虏的事情现在他也无可奈何。对方又这般放低姿态，愿意献，就此约定也好。等他日火神落恢复了元气，自然会灭了河落以恶气。

大巫喝问：“你们好大的胆，先前杀了我们的长老河髓，现在又敢扣留我们的长老亮苏，还敢来这里胡言语？”

这话让火神落的众人听得惊疑不已，怎么刚才还说亮苏长老死定了，这就变成了亮苏长老和河落阿母详谈甚那个了？

言语，我落长老，如何会在你河落之中？给我打他一顿。看他所谓何来。”大巫一声令下，刚从疾边走开的那些人又扑上来了。

大巫：“那你说，为何嗷人氏要去投靠你们而不是来投靠我们？难你们真的有河神显灵，把他们引过去的么？”

王川教的东西当中，确实没有这个河神的说法。对于这事情，王川让他随机应变。他不知，便只能说不知了。

疾也不反抗，只是抱蹲下，声：“大巫要打便打，只是记得留下我的命和，要是我再过五日回不到落当中，你们亮苏就死定了。”

疾：“亮苏长老先去了嗷人氏。但嗷人氏的人经受不了暴风雪，冻死过半人，后来便投了我们河落。亮苏长老也跟着来了。亮苏长老来到我们落后，和我们阿母详谈甚那个，就决心留在我们河落一两个秋。亮苏长老说，让落的人不要担心，也不必叫人看望。如果火神落的人过了原来豚落的地界，容易发生冲突，万一误伤长老就不好了。所以大家尽量少往那边走……恩，还有就是，我阿母念亮苏长老过来帮忙，还愿意每个秋送来盐三包和十背。盐现在就拿来了，现在落也没有，就只能到秋日再送来……我背筐中有盐和亮苏长老的兽和图画为证。”

大巫疑惑了一会，便明白这是胡说八。他们要传递的意思是和落已经把嗷人氏灭了，还把亮苏给抓了，现在来谈和来了。

但河神的传说，却是不能不理会的。大巫自称掌火神，他是最清楚这个时代，人对神的敬畏和神的号召力有多大作用。如果河落现在真的说现了河神，他一定会上斩杀了这个信使，然后不惜动用所有资源，号召周围的落，一起灭了河落。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周边现了另一个神。

疾：“他们去我们那里，应该是比较近？什么是河神，我们阿母可没有说过。”

大巫翻开他背筐中的各东西，果然有亮苏长老画的图画。他们相多年，自然一认这是亮苏的画风，画上的意思他也是一就看明白了。

大巫喝退众人，：“我们长老如何会在你落中？如果你不能说清楚，等下就不是打你一顿了。我会把你敬献给火神，让惩戒之火日日焚烧于你，让你永世在火里煎熬。”

以前河落与嗷人氏之间有狼群阻拦，两边并不往来，据说比虎带人灭了狼群，这才让两边有了的。那嗷人氏本来就以捡狼腐为生，为周围落所不喜。狼群被灭之后，据说连狩猎都不会了，要通过换人来过冬。大巫派亮苏去换人补充落的损失，顺便打听河落的情况。不想才过了不到十日，就变成了这等结果。

两天后，被打成半残废的疾艰难的踱火神落，他的嘴里还有些癫狂的重复着：“要是你们打断了我的，或者要了我的命，我五天内回不到落，你们亮苏长老就死定了……”

疾想了想：“你们河髓长老死了关我们什么事情？谁看到是我们的人杀的了？你们长老亮苏，可真是自愿留在落中的。火神落的长老，谁敢扣留？”

他走好远之后，山林里冲几个人来，他看清是自己人便一栽倒地上。他嘴里的话也终于换了：“我什么都没说。回去，告诉火伢……我要他给我煮一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