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八后呢？”

王川：“你知这些，比虎知吗？”

“我怎么就没脑了？”树怒。

王川：“既然你有能胜过他的地方，为何还要在你不擅长的地方和他比较？现在你不是队长还好，伤的只是你自己。要是你是队长，还这样鲁莽，为风就这样不顾大局的拼命？到时候不会连累落的其他人？”

“他不知。”树说得骄傲。现在落之中，能够理解百以后的数字，并能够熟练应用的，他是灵之外的第二人。这是他骄傲的地方。比虎因为之前学得是八制，现在对数字还是比较混，自然就不如他了。

会给你多杀两个，让你再荣耀些。”

“三百四十九。”

王川：“你想赶超他没错。自己给自己挣些脸面也没错。但你对自己定位没有没有认识，盲目攀比，这就错了。这次征比虎是队长，你是副队。以后征，只要比虎在，你也是排在他后面的。你是不是听过我答应过比虎，十年内把落建成一个千人小镇，到时候他当镇长的事情？你是不是想现在努力一下，到时候好取代他？我可以告诉你，没用。如果到时候愿望真的达成，你最多也只是一个副镇长而已。你知这是为何吗？”

树有些懊恼：“我只是想赶超他。”

话到这个份上，再详细的东西，王川就不想说了。树如果还不理解，那就表示他真的不适合当目，没有带领更多人的脑。丢到一个据去二三十人就是极限了。

树的情绪还保持着亢奋，只是随问：“为何？”

王川自己隐隐发疼的脑，：“这么说来。去年去火神落，你斩杀了他们的首领昏，理应你的功劳比比虎大，但我们只奖励你一个碗而已。你也不理解了？而其他要求，阿母总是对你严格些，对比虎宽松些。这些是为什么你也想不明白？”

“二百零一。”

王川见他还是不明白，心中无奈。告诉自己能理解百以后的数字，也不过小学一年级的智商而已。实在不应该要求太。于是直截了当：“我只说一次。如果你以后不理解，我就跟阿母说把你到雕笛落去只负责狩猎和生孩。永远都不要回来了——那是因为你是落的血脉。而比虎不是。如果你能想得通其中的关键，你只要记住，你能超过其他人就行了，不一定要超过比虎。”

王川：“这次征，你功劳当属第一。自然是超过他了。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有你这没脑的战友，早些让你战死也是好的。省得哪天你自己带人去的时候，把落的其他人都害死了。”

树摇表示自己真不明白。

树真的懵了：“这是为何？”

“让你多杀两个人，你就会付更多的伤痛。这样一来就不用费心救你了。只要把你和其他几人一起埋在连兔旁边就行了。”王川说得有些冷漠。

树：“我如果不努力些，如何能够超得过比虎？”

树听了王川的话之后，呆呆的怔住了。王川也不打断他的沉思。把他到灵手里就不了。与其跟着蠢货聊天，还不如去看看战俘呢。他对战俘里那个火神落的长老很兴趣。因为那个是他见过的亮苏。

“那我便考考你。二百之后的第一个数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