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火跟盐就是跟他们换的？”王川接着问。

“那还有其他落吗？”王川再问。

“豚往北再走，过山和两条河，还走三日才到。”阿母说起火神，王川可以看到她的神有些冷。

至于河对面落的情况，王川觉得也可能会离得较远。对面的地形他后世很熟悉，虽说现在和后世会有变化，但对面很大范围内都应该没有这天然形成的岩，这是他可以肯定的。现在的落基本以居住为主，没有加上几十年没有见到踪迹的话，那就不太可能在附近了。

东西的落想必离得较远，可能都不和这里的领地接壤，因此可能阿母也没有和他们接过。

至于盐和通亲的事情。有盐果这东西，加上落本吃盐不多，暂时不需要换。落里是有几个小年轻到了适婚的年纪了，不过在王川看来，这些都还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再过两年也不算迟。估计阿母也有让他们等等的意思。

“火神又在哪？”

“他们怎么样？”

阿母说的是指和其他。背，是指成年人背得动的数量，大约是七八十斤。这个时代没什么度量的东西，只能用背这原始的算法。

阿母：“东，西，都还有落，但他们只和火神易，不会找我们。我父在时，也说河对面曾有人现，但这些秋再没有见过了。”

两个落一比较，这就是显示了两个落之间的不同了。换言之，这就是一个善良的穷邻居和一个诈的富邻居的区别。

阿母摇，：“不是，他们也和我们一样，要去火神请。”

说完周围落的简单情况，阿母又简单说了下和两个邻居的事情。

“他们恶。人多很多。有弧，不和我们换。请火神，要五人背的。换盐，要一人背的。通亲，要换人，换矮，壮换瘦，还要两人背的。巧就是从火神通婚来的。火伢，和他们换要好好算计，不能亏。”阿母说得越发不善，如同之前说狼或者大象一般。

母想了想才用总结的话语：“豚好。他们猎豚，吃薯，吃藤，也居。和我们互有通婚，换人不纳。人比我们多。”

巧是落中最能的女人，她心灵手巧，事勤快，不过个却不算的。这一来说明了在个上，换她回来是被火神占了便宜的。二来却也说明，阿母在换她的时候并没有亏，因为她的能可以抵消她的缺陷。

总的来说，都非常的少。以往年的情况看，也就一年一次而已。这次一般在秋天里行，火和盐的换，通亲等，都会这次换中完成。

不过王川注意到一，就算是穷邻居豚落，他们也有比较固定的来源，所以他们的人比较多。而掌握了几大落的易主动权的和同时掌握弓箭的火神落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通过简单的就换就能得到不少好，弓箭的使用更加可以让他们得到丰富的猎，因此人数更多。

但阿母说了这些，却绝没有提今年的事情。现在落中有自己能够生火的吼火伢，她才不会找上门去吃亏呢。

可见有固定的来源和比较明的生产技术是现在发展比较靠谱的前方向。

这个时代的通亲一般以两个落之间换年青人为主，很少直接嫁娶。因为每个落的人都是有限的，把成年劳动力嫁去了自己的落就少了一个劳动力。直接换就没有问题了。这样一来血脉不会混，二来大家的人都没有变化。

看来火神落的影响力在周边落中还是大的。这里就至少有四五个落是依他们为中心行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