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死而复生。但我想他应该和你们那位圣主没什么关系。”

“人格是由记忆塑造的。换言之，一个人的过去决定了她的现在也将决定她的未来。”白泽有些疲倦地摆了摆手，接着说：“我想跟你讨论的并不是这些形而上的哲学问题，而是想问你，你有没有觉得戚小橘的经历十分熟。”

艾琳虽然对神圣教廷没有什么烈的归属，但她好歹也是正儿八经从教会学校里来的，知“死而复生”这是教廷中只有那位至无上的圣主才拥有的神迹。

这个动作非常细微，可还是被艾琳看在了里。

他继续说：“一开始我也无法相信，但后来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戚小橘并非另一个人，而是真正被人复活。只不过她的外貌和格都发生了大的变化。”

白泽逐渐向着问题的真正心前，“而且，外人本无法察觉但也是最关键的一个共同是，你们都曾接受过那位医生的治疗。”

白泽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向鬼车那边偏了一下，但很快就回到艾琳上。

“查尔斯和戚景耀都从事着人造灵能回路移植与级灵觉生命方面的研究，并且最终都在得到关键的成果后死亡。

“不过这些东西都不重要，因为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戚小橘不久前已经蜕变成为级灵觉生命。而这也是我为什么最终下定决心要除掉他的原因，这个世界遭受的苦难已经够多，如果大量人造级灵觉生命现的话，本就脆弱的平衡会被再次打破。”

“我不知那位医生究竟是何方神圣，但能确定的是，他应该也是一位级灵觉生命。并且他和戚景耀之间了一个易，他通过未知手段复活了戚景耀的女儿，而戚景耀需要支付的代价恐怕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将戚小橘贡献来，完成他最后的一个验证。”

“外貌和格都发生了大的变化……那还能真正算是的她么？”艾琳问。在她看来，如果连这些东西都已经发生改变的话，那完全可以视作是另一个人了。

“一位是圣裁的枢机执事，一位是笼中的少女。这两者看起来八竿打不着，但往调查就会发现，你们之间的共同多的令人惊讶。”

真正意义上的……死而复生了！”

“因为那位医生几乎抹去了所有自己留下的痕迹，这只是我目前大致能复原的情况。这里面充斥着大量无法解释的疑，其中最困扰我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偏偏是你和戚小橘，毕竟我们都知在光荣城想买来一个当试验品的小孩并不算难。”

“这个世界会彻底沉到那一边，而我们作为旧世界的遗民，也会彻底消亡。”

“死而复生？！”

你和戚小橘都和她们有着极的情羁绊。你们都曾濒死或者脆已经死亡，但过了一段时间，你和她又会以全新的容貌现。”

“戚景耀拒绝履行自己的义务，于是他就死了，而他生前留下的所有关键成果也不翼而飞。意识到事态严重的我，从5年前开始将戚小橘保护起来，保护在一个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的地方，而且还不能的太明显。可到来，戚小橘还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