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风格我太清楚了。那个女孩绝对不是一个为幽莹准备的容器那么简单,否则你不会在她身上投入那么大精力。”
“一心,你……究竟准备干什么?”
白泽停下了脚步,反问谛听道:“你不是不关心我折腾的那些事么?”
黑球表面快速地闪过几道光纹,仿佛叹了口气般说:“我大致能猜到你想要做的事,但看在旧识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
“请讲。”
“你很聪明,确实很聪明。但有一句话你肯定也听过,‘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若是真让幽莹彻底苏醒,烛照回归,要是让他们知道这段时间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处境最危险的不是我,而是你。那两位的脾气都不大好,到时候你可别玩火自焚了。”
“谢谢,你的心意我领了。”
“呵,我知道你总想成为一个殉道者,为了你和你那些小朋友的信念烧尽自己,对你来说反而是种解脱。你们这些可笑的理想主义者,都是些有自我毁灭倾向的家伙,都是些不可理喻的偏执狂。可你看看如今的共同体,真的变成当年你们理想中的净土了么?这盛世真如当年的你们所愿了么?”
“屋子大了,总会有些角落打扫不到;林子大了,总有些树长歪。但不能就因为这些东西而烧了屋子,毁了林子。可笑的不是理想主义者,而是那些自以为清醒理智的懦夫。只要我还活着,这个国家就变不了。我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保护这片土地罢了,为了这个目的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当然,你这种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怪胎,恐怕永远也理解不了这种感情。”
“我确实是只在乎自己,倒不如说,其实所有的高级灵觉生命都是你们所谓的极端利己主义者。对有着漫长生命的我们而言,族群这种概念是没有意义的,个体的存续高于一切。白泽,难道你还不明白,真正没有转变思维的怪胎其实是你。”
“我不是什么高级灵觉生命,我是人类,永远都是人类。”
白泽拉着鬼车离开了这片灰白的空间。
“疯子……”黑球“看”着他离开,表面的光纹快速闪过许多绚丽诡异的色彩,“这样下去,你迟早会疯掉的。”
白泽走着走着,忍不住哼起了一首很久很久以前自己非常喜欢的歌。
那时他还年轻,真正的年轻,对未来,这个世界还有着如火一般的热情。
“……
ncheг,ep
听,风雪喧嚷,
n3вe3дhoчho
看,流星在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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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向我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