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说话的语调很平静，低沉而富有磁，但他说的这些话对查尔斯而言，简直就是鬼的呢喃。

而谢铭完全不在意查尔斯的愤怒，只是双手着白大褂的衣兜，平静地看着查尔斯：“所以呢？你是想救温妮，还是救你们的……”

……

谢铭又问了查尔斯一遍。

查尔斯站起，双通红，挥舞着奋力争辩：“你还有资格说我!明明是你安排了一切!你明知我本抵抗不了她的力量！”

“是的，救温妮。”

泰拉先医疗中心里，温妮的已经恢复了正常，正在休眠舱内静养。

“那标本的事需要通知白长官么？”

他朝温妮的方向微微侧了下脑袋，：“孩？”

少女的肚里正育着一全新的生命，一个能帮助人类跨越那鸿沟的生命。

“我知，这东西本来就长不大，因为它实际上也只是个残次品。”谢铭轻轻抚过休眠仓的玻璃罩，似是自语般说：“也因为无论怎样，查尔斯都会选择救温妮。”

他猛地上前一步，揪住谢铭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该死的混！都是你！是你当初提的这个方案，是你指引我走到这条路上的！在圣玛丽的时候也是你！库斯那个老狐狸没上你的当！你就找上了我，利用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本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的建议是放弃温妮，毕竟她和她肚里的东西我也只能保住一个。就算救回来，她恐怕也会一辈活在影中，毕竟你在她中可是如父亲一般的角，可你却对她了这禽兽不如的事情。”

谢铭站在休眠仓旁，看着里面的温妮，不知在想些什么。

查尔斯死死地瞪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谢铭，他的表情剧烈地变化着，正如他内心烈的挣扎。

“对了，凤，你把查尔斯留下的资料收集整理一下，全给他的学生。这个标本送回基地的黑仓。”

……

护士有些好奇地问：“那您之前？”

“没错。”

“救温妮。”

“她连十三岁都没有，你可真是个畜牲。”谢铭毫不留情地讥讽：“还声声说把她当女儿养。呵，你就是这么养女儿的？你女儿的女儿还是你的女儿？”

可最终还是像了气的气球一样，颓然地松开了谢铭的衣领：

“您是指戚景耀？”

“它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征。”

查尔斯颓然地坐在凳上，捂着脸，无比懊悔地讲述着之前发生的事：“温妮……我，我不想这样的……可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发生了。一周前，只有一周，我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看向她睛的时候，仿佛我的灵魂也被走了。”

谢铭故意将“幸福快乐”说得很重。

“你确定？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求我。”

当天夜，光荣城第三大区某个地下实验室发生火灾，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死亡。警方初步判断起火原因为人为纵火。

“没必要打扰白泽，这么多年他难得有机会卸下担好好睡一觉，而且他醒来之后自己会知的。”

查尔斯扑过来准备揪住谢铭衣领的时候，那位一直守在他旁的护士便已经动了。但她刚刚往前走了半步，便被谢铭用手势无声地阻止。

走过去直接从查尔斯的怀里接过了温妮，阻止了查尔斯接下来的话：“有什么事去治疗室说吧，温妮的情况有些糟糕。”

那位一直跟在谢铭边的护士，走了过来，将一只和壶差不多大的特制容给了谢铭。

“当然，你可以选择救温妮。虽然这样你之前所有努力将付之东，而你梦寐以求的世界就在前，只需要再推一把就能得到你渴望的知识、地位还有一切，但你可以和她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谢铭没再说什么，指挥着一直候命在一旁的护士将温妮推了手术室。

……

他扭过，冷声问：“告诉我，你到底对她了什么。”

“温妮的灵能回路在快速崩解，因为她内的那个东西正在她所有的灵能。”谢铭的手放在温妮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上，微微眯起的眸无比邃，到隐藏起了一切真实的情绪，不见悲喜。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问些无聊的问题罢了。”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小声呢喃了一句什么，只是声音实在太小，本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