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忘记了自己的掌心中还停留着井绪中过的糖。

林甦以为长大的井绪会有些不同，会跟自己一样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是想逗、想给你吃颗糖啦，也没想到会呛到你。”林甦确实是有抱歉。

井绪笑了下，在灯的角度下，林甦惊讶地看到井绪白的小脸上，一个浅到几乎看不到痕迹的梨涡.

但是即使是在恶意炒作的新闻里看到的井绪，也是一副没有愁容的样，除了脸上有手术后的苍白之外，更多的时候都是沉静的表情，反而让那些急切的狗仔的嘴脸溃不成军，不择言地想要刺激井绪。

不夸张说，甚至会以为林甦的年龄比井绪大也不一定。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从包里拿巾，示意林甦张开手掌，林甦却只能注意到井绪的尖还带着一些糖果的粉红，有些慌神的应：“没事，怪我，没给你说。”

井绪了一气，见林甦不理她，用手在她面前林甦面前晃了晃，林甦把神从镜前转回来，顿了一下，又疑问地挑了挑眉。

莫名地，林甦第一次想了解一下井绪在那些走神的时刻在想什么。

“那你走神在想什么？”林甦主动问。

林甦想起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看看井绪，再又看看自己，总觉得自己一副长不大的样，还有要赶快长大要给周围人好看的意思。

鉴于井绪在自己面前一直有着年上者的自尊，林甦吞回了自己的话。

“还是怪我啦，是我在走神。”

何况对面的人分明在自己心里还是一个小孩，面对小孩，有什么可害羞的？

如果没有灯光和特定的角度，应该只有和对方接吻的时候才有可能看到吧，林甦想。

“不觉得脏吗？”

林甦终于明白过来，伸手拿过井绪递来的巾，有些可惜地扔掉手里的糖，用纸巾轻轻着自己的掌心。

不像自己，林甦瞟了瞟练习室里的镜，看起来倒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少了幼稚和理想，多了妥协和眉间的疲倦。

“我在想……”井绪也没想到林甦会问，井绪平常突如其来的七八糟的想法很多的，不记得的比记得的多了去了，但是这次偏偏自己记得，不回答好像也不太妥当。

井绪觉得耳朵有些发，又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害羞就面红的习惯。

虽然这段时间相已经能让两个人有稳定且不太尴尬的师生关系了，但是林甦突然就想试着伸手够够平静的湖面，看能不能见识到一些隐藏的幽。

奈何悲悯又淡然，哪怕遇到磨难也依旧俏生生的。

井绪这样对自己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