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起后，人来人往的教学楼走廊。

方：老师，我们在哪里集合，几开始拍mv。

曹亮从摄像机里扣内存卡放自己的袋，脸上的兴奋都可见。

偷偷在桌屉里面，给曹亮发了一条短信。

下午正常上课。

这时候，曹蒙的电话也打他的手机。

离开厕所，怕被刘丰又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是有。”

因为是周六，有不少人选择回家，教学楼十几个班级，只有一个老师巡视。

收到曹亮的信息以后，方想了想，转对两个女生小声说：

一下教室就空来，只剩下方和小鱼她们三个人。

“不是学摄影的，拍个mv你这么兴奋什么？”

曹亮：这样啊，我帮你们跟她请假吧。

上课后关闭的学校超市，以及中午学生们吃饭的堂窗外。

“这个啊，主要看到你们我就像看到我年轻时候，有那么兴奋吗”曹亮被说得，开始不好意思地挠。

制作mv的事情，方没有相关知识，也不想手，时间张，也没有给他一边学一边的机会。

“辛苦你们了，你们这一顿老师我请。”

“片段拍完了没有。”

因为没上课，空的音乐教室。

杨小鱼和雨秋跟着方去打饭，离开座位前一人一句话，把曹亮都说郁闷了。

“要不是老师你事先，跟我们打过招呼，看上去就像猥琐的偷拍狂一样。”

教室里本来是还有些人，但人太少缺乏气，他们觉没意思以后，脆跟巡逻的老师说了一句，回寝室写作业去。

“曹亮老师让我们现在过去，请假的事情给他，我们走吧。”

挂断电话，曹亮摸摸袋里的内存卡，脸上表情才稍微好一。

“额，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算晋级，也就占用方十一假期的时间，这样最好。”

曹亮：在风雨场后面集合，没问题的话，现在就过来吧。

方以为曹亮是想在小树林里拍摄，却没想到他要拍摄的地不光在小树林。

“老师你以前不是学音乐的，是学摄影的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了。

杨还在写着《斗罗》的细纲，杨小鱼开始觉无聊了，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和若隐若现的虫鸣，提议：

“你别跟我说，我想跟你说，以后别在打我学生的主意了，带走一个还不够，一下带走三个，今天其他学生问起来，我都不知怎么回答他们。”

早上两节课分别是语文和思政，方需要等曹蒙过来了，再跟她请假。

方：班主任还没来，我来没问题，小鱼她们可能不太合适。

为了方便联系曹亮，今天他把手机带到了教室。

反而看上去文艺范的曹亮，始终神神饱满，似乎不会累一样。

“好的。”

……

风雨场后面就是小树林。

“嗯。”

“拍完了，蒙蒙，我跟你说……”

“额，为什么这么问？”曹亮把自己饭卡给方，听他这句话愣了一下。

觉比长跑都还要累。

…………

“现在气氛正好，我们讲鬼故事吧。”

从早自习开始一直到中午吃饭时间，方跟着曹亮都跑饿了。

晚上三个人，到教室完成老师布置的额外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