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想到那时候与自己有过一夜的人是如今的顾衡之，竟是叫陆珏心底多了几分愉悦。

陆珏就这么看着顾衡之，皱起眉来，瞧着似乎有几分困惑。

“这是什么？”陆珏想着，面上不改，心底却是叹了气，垂的时候划过顾衡之手中就快掉下来的那本书，顺手接下一看。

见对方睡着，顾衡之朝后的喜胜打了个手势，只自己一人去，在顾衡之边坐下。

祁昭其实向陆珏提过一个猜测，但实在太过荒谬，连提这个猜测的祁昭自己都不相信。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顾衡之，满脸都仿佛写着，你平日就看这书的吗？

顾衡之，我看到了你的魂，那不是小皇帝，你到底是谁？

他说顾衡之会不会只是换了个灵魂。

迹象都表明顾衡之仿佛换了个人，但又有证据证明顾衡之本没有换人。

对方本没有机会把小皇帝调包。

这没有起来，自然是又睡了过去，直到方才陆珏说了一句话，手上的书又掉下去被陆珏接住，他才不情不愿地醒了过来。

如果说原先半梦半醒间听见的话还以为是幻听，那现在如此清晰地在自己边响起的声音就如惊雷一般。

陆珏心底这样想。

陆珏凝望着顾衡之，心中几乎已经确定这个人不是小皇帝。

因为本没有机会。

可他也没有睁，裹了被哼哼唧唧往里边。

霸王爷俏男妖……

壳还是那个壳，魂却不是那个魂。

这是什么怪书？

“唔，好冷。”顾衡之睡眠很浅，方才陆珏来的时候其实就有些被吵醒了，但他实在是太冷了，便没有选择起来。

有这个可能，可这样的事情，陆珏除了等顾衡之自己说实话，本没有办法自己去找到证据证明这是真的。

一本差儿就要掉下来的话本。

陆珏一看整个人都震了一下，那张冷脸都仿佛有了些许裂痕。

他让祁昭查了好一段时间，到底查不顾衡之到底哪里不对。

他们自己很清楚，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什么鬼神，所以问鬼神这个办法是完全走不通的。

这不禁让陆珏想起了那夜的顾衡之，虽是半梦半醒，但也半推半就。

那个模样，确实不像是从前的小皇帝。

“顾衡之，你有时候真的很撒。”陆珏说。

别人不知，但陆珏和祁昭最是清楚了，他们在中安的暗线几乎能形成一张密不可透的网。

所以顾衡之到底是真的突然转，还是说换了个人。

陆珏在一旁看着，又想起了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