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星说的对，他确实跟那些异能者不是一个级别的，真的很。大的异能是□□化也不能弥补的缺陷，她还是太弱了，她没有战斗异能。

但是莫燃清楚，张婉莹还是那个张婉莹，哪怕外表变得再冷酷，再无情，内在都依然是那个会害羞到拉她手都不敢，只会小声叫她燃燃的女孩。

其实她知的，对方变了那么多最大的原因都是因为她。只是她没有想到，哪怕是被她那些话语伤的那么惨，张婉莹也只不过是跟她保持距离，再默默保护她而已。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开始打架了，上的疼痛好像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去，她现在只想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张婉莹倒在了地上，莫燃浑抖着爬起来，朝她走去，短短两步的距离她走得特别艰难，好不容易走到了立失去力气倒下来，躺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对方的脸。

张婉莹不需要歉，该歉的是她才对，一直弱小到只能任由他人保护的她，何德何能还要被歉，最没用的就是她了。

“对不起，燃燃，我站不起来了，我保护不了你了。”张婉莹愧疚地小声歉。

但是末世以后，裙不能穿了，笑容消失了，长发被斩断了，就连温的格也被迫在短时间内成长成冷酷无情的样。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躺倒着，不过半旖旎也没有，只有泪跟温的血淌。

那时候对方总喜穿一些漂漂亮亮的小裙，一长黑发又漂亮又夺目，光是站在人群中就是璀璨耀的那一个，笑起来好像所有光都汇集在她的酒窝里。

“你别说话了，你一说话就血，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给我。”莫燃忍着泪，替她去了脸颊上的血污。

早就应该说了，何必等那么久。

她伸手去想拉住对方垂在侧的手：“张婉莹，我……”

看来她的也不是完无缺的嘛，张婉莹自嘲一笑，因为失血过多跟缺乏能量，她现在觉目眩，随时可能倒下。

经可见了，就像是蜗在爬。

遇见这样的一个人，她何德何能啊。

一支长剑呼啸而来，刺中了她的手，冰冷的铁剑从手背贯穿她的掌心，将她的手定在了原地。

莫燃楞楞地看着手背上的铁剑，她像觉不到疼痛一样挣扎着还想移动手掌去牵她的手，但是她的手好像断了，动不了了。

莫燃觉得自己真的很笨，为什么一直觉得时机不对不去歉呢，非要这时候了脑才突然转过弯来，要是她们今天都死在这里，那些时机什么的都还有意义吗？

她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张婉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