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不太重要，或许是我拿到别的地方去了吧。”穆念雪神情自然，将案边一对琥珀的耳环起来了，神并没有注意到清那儿。

清心里一抖，却还是沉稳地将饰品都倒来，一样样翻找，时不时还问一句，“姑娘，是这个吗？”

烧火的立刻又提了新要求，清好似有些不肯。

“那她男人呢，就这么不事吗？”另一个年轻的替穆念池打抱不平。

外有人故意咳了一两声，大太太的人过来查院门，听到屋里的谈话声一阵呵斥，“角门都上锁了吗？晚上着些，不许赌博耍酒！”

“我回去了。”清跑了门，桂嬷嬷朝她摆摆手，叮嘱她事情不要忘了。

“瞧您说的”清扭了两下，有些不好意思，回过又，“姑娘现在已经全然相信我了，连装饰匣都叫我着。”

第二日，穆念雪起床梳妆，妆匣里一看，少了个饰。不怪她记好，那枚金镶玉的簪虽不常用到，可它天天呆在一个位置，今日偶然一翻发现不见了。

“你们洗牌，我去炒几个小菜，咱们晚上好好乐乐！”烧火的嬷嬷起了，拍了几下围兜往外走。

烧火的喜滋滋的，“真的？我侄女儿就是能，哪个房里的主都看得上你，再长大些能敌得过那些金贵的大家小。”

“唉，可怜见的，她落得个不好，她娘就安生了？天天在猪圈里跟猪抢哪。”

“啊，我平时都没怎么注意。下次可得真要记清楚了匣里的东西，姑娘的东西不见一件，是我的责任。”清说着话，已经将穆念雪的发盘好了，今天不是随云髻，而是灵蛇髻，跟她的心情很符，总是飘乎乎的。

清厌厌地看了一，摇摇，“不吃，太油腻了。”

“我家大朗买菜时到那边村去过一次，哎呀，一双秀手冻得不成样，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在田里农活呢。脸上被风霜刮了好几，人也不白净了，不似姑娘时的样。”一个烧火的嬷嬷喝了烧酒说。

送走了穆念秋，穆府再一次恢复了宁静，几个婆小声地议论起宅里姑娘们的事情，有说到穆念秋的，有说到穆念雪的，但是最为关注的还是穆念池。

“自然，你舅娘也不是那么蠢的”烧火的说完，就里屋收拾灶去了，回又叫住侄女，将藏了一下午偷焖的拿来，“吃吗？快些，我要打牌去了。”

不见了东西穆念雪并没有想到清上，边的人她还是愿意相信几分，不过“拿到别的地方去”只是她的说辞，她相信那枚簪没有长脚，绝对是被人拿了的。

后面有人提了个警醒给她，“你提防着些，现在是大太太当家呢。”

清只好，并发誓，“那我可只一回，多了姑娘会发现的。”

***

在她抓到人之前，她从清那里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

烧火的才劝，接着伸短的手指又比了个二字，“哎呦，我的姑，咱们虽受命于她，可是该多拿的时候就不要客气，再说姑娘家那么多东西哪里就注意得到？”

“唉，听说神都有些不太正常了，每天还在家里背那些诗书呢”嬷嬷叹了气，“我大朗看不过去，还悄悄给了二姑娘五钱银。二姑娘恩德着呢。”

穿绿衣的清低低地唤了声“舅妈”，踮脚在烧火的桂嬷嬷耳旁密语了几句。

“一枚簪，中间镶了一颗玉的。”穆念雪随解释。

“姑娘，你找什么，我来帮您找。”清笑眯眯地从后走过来，要接穆念雪手中的饰。

“不吃我吃。”烧火的对着翅膀咬了一大，满嘴是油。

因为穆三姑娘在家里，穆四姑娘嫁了人还会回府，可这穆二姑娘自从了嫁就像失踪一样。几个年老的毕竟是看着穆二姑娘长大的，有替她不值。声声叹息着，以为只有她的命才最不好，偏偏听信了一个算命的。

“放心，我知。”烧火的桂嬷嬷摇晃地不见了踪影，一会儿从隔廊里走一个灵巧的影，两个人在厨房的屋檐下会和。

***

“是是是，我们定不敢的，您好走！”几个人毕恭毕敬地送去，一声都不敢吭，直到前面的人走远了，才悄悄地将赌都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