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园的事？”柳氏关心。

“是，让太太挂心了”王氏不知怎么就掉了泪，忙用手绢起来，声音愈加哽咽，“若是大少爷要纳妾，可如何是好？”

“太太说什么话，我是那人吗，就怕太太与姑娘远着我，哪有我退避三尺的理？只是家里确实有些事，分不开……”王氏掏心掏肺、诉着衷，穆念秋放开了搂着母亲脖的手，到炕上躺着去了。

***

云峥咳嗽了几下以掩饰，“恩，启程吧。”

“快告诉我，大少爷看中了哪房的丫？”柳氏一句话却让王氏醒了神，那曾家女儿那样傲，断不肯门妾的，心里也就好受了些。

“原来是为这事发愁”柳氏拉着王氏的手劝，十分不当一回事地，“你也是个明白人，何必让我说些理？还不如放开了好。再者老太太那边也会发话，断不肯委屈了孙的，你说是不是？”

将雪儿扶上车，云峥骑上，“雪儿，我不能送你回府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摆手，意思是不愿在理会众人，各命妇也就告辞。杨氏走到穆念雪旁，恶狠狠瞪了她一，颇有不置对方于死地、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我们去再说吧。”

“峥……”穆念雪微微垂着眸，中波光潋滟。

玉棠苑中，柳氏正安着女儿，为了王妃传召一事穆念秋耿耿于怀一上午了。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传报“大少来了”。柳氏一抬，正见王氏掀了帘来。

穆念雪摇，满脸无奈，若是她嫁王府以后的日恐怕也不好过吧。云峥似乎猜到穆念雪的想法，抚她，“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母亲的，绝不再让你为难。”

“你放心，回来的探说王妃没给你三好脸看，听说还当众辱骂了她，最后给撵来了。这世妃之位注定是你的。”

穆念秋颇为满意，却又担忧，“要是云世帮三说话呢，探不是也说云世半上回来了吗？”

“正是，不过王府那边并没有什么好态度。为今之计是要怎么样让三丫服输，我们才有胜算的把握。”

“云世再怎么帮你三，也不敢对抗王妃。再者自古女人最恨的就是夺她儿的人，王妃那边你不必心，一切还有娘帮你撑着。只是你三最近太骄纵了些，须得打压打压才好。”柳氏抿思考，一时也想不好的主意来。

“可是有些时日不来了，还怕你疏远了咱们。”柳氏也不客，径直让了坐，又让钰川倒了茶。

穆念雪也只好退来，在下房找到栖月一同回府。见主气并不好，栖月担忧，“姑娘，可是王妃为难你了？”

“倒不是，不过是大少爷这些天有些分心，衙门里了些事情。”王氏说着，也不便将真实情况告知，自从府里来了个曾若琴，穆念远就有些变了。同她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的，什么都敷衍了事。曾若琴落那日她是去看过的，那段的确是有些迷，她不信丈夫看了一就把魂儿给勾走了。

二人将要府门，一个小厮拦住了她俩，“姑娘，请留步，世让你们稍等片刻，他就过来。”

“事情多也难免不差池，你不必担心，过段时间也就好了。”柳氏就劝。

中午时分，穆念雪才回到府中，心已是俱疲，却仍旧持去往存堂请安，老太太吃过饭也正要午休，简单问了几句就打发穆念雪来。

穆念雪心中微漾，似有千层波浪在层层起伏，有他这句话即使以后再艰难也当义无反顾地与他在一起。

“请太太安，四妹妹可安好了？”王氏面庞略比平时消瘦，脸上愁云惨淡似有心事，不过依旧着惯行了礼。

“世，车已经备好了，是否这就启程？”一个小厮上前，刚巧就打断了这微妙时刻。

不过须臾，云峥就已风尘仆仆地赶来，“雪儿，今天我来迟一步让你受委屈了。”

“你不急，我急。”云峥话已，知收不回来，所幸坦然看着对方。

“我也不过是说说，太太不必放在心上。”王氏胡敷衍着，又说到了别，“听说三姑娘今日去了平王府？”

王氏也只得，后悔这话不该说，实在是因为昨日夜里穆念远脱的一句。

看着心女隐忍的表情，他恨不得立刻就拥她怀，用他余生来证明一切。穆念雪稍微平坦了心绪，“没关系，我不急。”

回到漓雨苑，她还想着昨日宇枫表哥的嘱托，叫来了栖月又作罢了，此事还是她亲自去说为好。也便就此歇下，下午再去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