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启瞧见她又开始一副心思沉重的样，懒得摆谱，直接说，“张慕忱回去了，我应该也是过两天回去。她家在这边有房，我家是租的，我爸妈觉得租久了麻烦，索买了一间打算将来用来养老也不错。这几天正在商量搬新家的事情，所以就折腾了一会儿。”还有一大堆亲戚来恭贺什么乔迁之喜，明明平日里无事也不会走动的。但是这个没什么要，单启懒得说。

单启说，“因为家里面的事，之前学校有一段时间不是传她是托关系的一班吗？”这个不能算什么不可说的秘密，以秦绾对张慕忱的心思，她不可能会不知。

徐曾经告诉过她，张慕忱在初二那年转学了，据说是因为谈恋。

“对。”

那就是不清楚了。

又是一阵沉默，单启吃完一块儿华夫饼，了手，托着自己下，“还有没有别的想问的？”

“是。”

她的窥视又开始作祟，秦绾息屏，斟酌着，“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吗？”

如果是单启的话，说不定会知。

可是落在秦绾的耳朵里，她却觉得不清醒。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努力一就可以跨过去，可现在鸿沟却变成了不见底的渊，底下是万顷浪，她只要踏一步，就是粉碎骨。

单启听到这话，没有立刻回答。

“……”秦绾心想，问了你也不一定能知，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问，“意思是你们小学是一起读的？”

“那没有。”单启揪了块华夫饼，咬了一，说，“初中的时候我是在市里面读的书，后来知她要接着在源合读中，我才填的这边学校。”

秦绾垂了垂帘，喃喃，“这样啊。”

早先时候给俞隋发的消息还没有收到回复，秦绾只好翻看着相册不多的几张照片。

秦绾大概知自己是问到什么不好的地方了，顿时有不知所措的意味。她是对于张慕忱的一切都好奇，但是不代表没有底线。见单启有为难，她想转移话题。

秦绾怔了好久，大概是觉得无聊，只好拿手机打发时间。

单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是啊，我说过了啊。”

“那为什么她……会来源合读初中啊？”

“在越川？”

其实她早就知的啊，张慕忱她确实家境良好，不是从她平日的穿着谈吐都能看得来。可是这样从旁的人的中切实地听见，却让秦绾结结实实地再次意识到了她和张慕忱之间那鸿沟正在发生质变。

“那也是一起读的书？”

窥探什么。

三言两语算是解释清楚了。

等翻到那张偷拍的合照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