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已经不是张慕忱第一次上榜了，她狠狠用自己的真实实力证明了她确实是靠自己排在了年级第一。

所以简常西会说这样的例很正常。

可是也正因为大家成绩都下降了，所以反而秦绾的总排名并没有下降，似乎……离她更近了一。

放学当天，秦绾领着签名单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怎么给李艳玲说这件事。

她总是说，文科吧。

她曾经无数次在心里面暗暗跟自己较劲，虽然她的理科确实比不上文科，但是也确实理科的分数线相较于文科要低一。她选择理科也未必不是不可以。

在一个班就能天天见到了。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其实她能遇见张慕忱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只是她都记得清楚，并且每一次都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反复回忆、调，所以她以为她们时常可以遇见。

所以秦绾才觉得奇妙。

文理分班不会依据文理科成绩，只会看总成绩。

没办法，这次月考大家都铁卢，可唯独张慕忱依旧昂首，并且还狠狠甩了第二名二十多分，这简直罕见。

秦绾觉得为难的是，这次踏青的地选在了东山寺。

秦绾和张慕忱就曾经被吓过。

事实并非如此。

如果张慕忱选理，她也选理，照现在的排名，她们是可以在一个班的。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

她好像是那些藏在影里不为人知的秘密就这样被人直接扯来，摆在光下，直至蒸发，消失殆尽。

但是需要取得家长的同意以及签名。

秦绾意识到整整一个多月没有遇到张慕忱是在新学期第一次月考后，光荣榜更换，她看见榜首的名字，以及照片。

可是、真的可以吗？

四月，学校安排了外踏青的活动。

她不担心李艳玲同意与否，照李艳玲的心，这样的集活动，如果不让秦绾去，就等同于搞特殊。跟学校、学习有关的事情，她不会那些面对秦海天时展现得格外明显的刁难。

有人问她，选文还是理。

了晚自习，教导主任也还是会每天打着个手电筒到场上巡逻，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蹦来，吓人一。

可是秦绾知这不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奇妙的。

他是个好老师，不会一整天说什么似是而非的大理，也不会因为一成绩变动就直接开骂人，当然也不会区别对待班上的第一名和最后一名。

她总觉得自己运气好，好像总能遇见张慕忱。

只是这句话，秦绾听在耳朵里，却觉得仿佛是扎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