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早就习惯，她又递回去，“可以，你看嘛。”

她被请去办公室喝茶了吗？

班主任的晚自习都很安静，秦绾坐在位置上，拿着答题卡对试卷，但是里面一个字都看不去。

秦绾也有好奇，微微板正，注意力往后放。

她旁边就靠墙，因此只能被动在这三角的八卦圈中。秦绾不说话，前后桌的伍齐帅和王德正得空也是和坐在她旁边的徐说话，偶尔问她，她也只是简单附和一下，因此渐渐的，就好像她是个人形立牌一样。

“不会吧？”徐一手捂嘴，有震惊，“一班还能有只考三十几分的啊？”

王德正也跟着嘴，“这个我知，可能是托关系来的，我听说一班就有个托关系来的。”

“谢谢。”

秦绾没忍住，笑了笑。

徐初中也是实验班，在她的印象中，成绩不好就算是托关系，也是去普通的班级。

她会难过的吧？考得不好什么的，还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去训话。

文理综的答题卡还没有改完，但是数学的已经好了。数学课代表把答题卡一发下来，底下顿时又是一片哀嚎声四起。

“撕拉——”秦绾没留意，笔尖刺破了本，留下一清晰的划痕。

多半时候，她注意力也集中不过去。但是这次却听得仔细。

纵使看起来骄矜如张慕忱，也还是会觉得难受的吧？

徐眨了眨睛，“这成绩光靠关系也能一班的吗？”

秦绾的情况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

甚至于就算是没有说名字，她也隐隐有猜测得到这个人是谁。

她视线一瞥，看见自己答题卡上的红字迹，视线不由得涣散起来。

秦绾没能证实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张慕忱，简常西已经踩着上课铃声踏教室了。

王德正也懒得扯了，直说，“你们以为我叫她吴姨妈嘛啊？她真是我姨妈，那我能不知嘛？”

这时前投下一片影，秦绾前桌，也就是数学课代表伍齐帅拖着自己的椅往徐那边靠了一，八卦似地，“我刚刚去拿答题卡的时候，听说一班有人才考了三十几分，一班数学老师那脸拉老长了，还让人叫那学生去办公室喝茶。”

王德正一脸得意，“这你就不知了吧，只要关系，去哪儿都不是问题。就是这情况，太拖班级后了吧，得拉多少平均分啊？”

倒是趁着还没有上课，徐先将秦绾的语文答题卡放在一边，逮着王德正就让他接着回答先前的问题。

听到答案，她也没纠结了，继续琢磨自己的数学答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