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洗净，换了衣裳，也不再梳，只用一发带勒在额上，墨的长发垂在腰间，如一块上好的丝绸般让人心生把玩之意。

兴昔显然再次被激怒了，抚摸着她的脸颊：“没关系，等我把她杀了，再把你净。”

慕椿靠在铁棺上，悠悠地想：“反正有人不嫌弃。”

兴昔拎着她，翻压在床上，慕椿的被褥中，渐渐便涌上一窒息，她挣扎着，兴昔却攥着她的手、着她的颈，不由她逃脱，只着冷的笑意注视着她如困在浅滩上的鱼一样挣扎求生。

兴昔松了松，冷然：“你还要说吗？”

窒息如一般蔓延着，慕椿的中泛起透了的红意，泪顺着脸颊落在兴昔手背上。

“她比你，对我好多了。”慕椿垂着眸，笑意盈盈：“她对我很温存。”

慕椿大大地着气，回过神来便又一副嘲的嘴脸：“你怕我，我和瑟觅，都恨你。你杀了篾兀真，珠兰，别勒阖。你这个……野。”

哈日珠朗顿了一下，着鼻：“你终于知自己上什么样了。”

慕椿：“我要洗澡。”

缀着的衣裙华，将女的面容也衬得姣好，这样的，柔弱纤细，让人不释手，想捧在手中把玩，可这样的经受不住半风霜，蹄踏过，便只剩尸骸。

兴昔抬手在她脸颊上甩了重重一掌，而后再度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浑忽，不要再惹怒我了。你联合别勒阖与哈日珠朗害我，瓦解我的亲信，离散我的众，动摇我的统治，不要以为我不知。”

就在慕椿挣扎的动作渐渐弱了下来时，兴昔才再度将她拎了起来，扯下她额上的发带缠绕在颈上，在慕椿脸渐渐和缓时再度勒。

“木兀。”慕椿轻声在她耳畔，“是雅尔都杀了他，对不对？”

“你其实什么都知。”慕椿，“所以你也在推波助澜。”

兴昔回到大帐时显然怒火中烧，这样年轻婉娈的便成了她的发，她走上前，轻而易举地将慕椿拎了起来，掼到铺满褥的床上，伸手扒了她半边衣裳，慕椿叹了气，歪着，吐气如兰：“我和人睡过了。”

“你可真聪明。”兴昔扒下她的衣衫，欣赏着这副躯上的痕迹，有些是属于她的，有些则属于别人，属于别人的那些，她都要抹去，无论用什么手段，“丹辽死了多少人我都不在乎，只要有你在我手里，玺暮和中原皇帝就还是要乖乖回玉樽去。等我收拾了篾兀真留下的那些众，再杀了颖真，整个黄金家族便都死在我手上了。这样，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