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案上零零散散的件，拖了氅衣铺在上，慕椿还没来得及再开，人就已倒在案上了。军营简陋，什么什儿都没有，苏郁便尽力把每一步都得像是调情，一层一层将她剥开，一遍一遍亲吻她的肌肤。

慕椿两颊一片，红一片，说话的声音也弱了许多，像在轻轻搔动苏郁心尖儿上的，“雅尔都忠于篾兀真，并不忠于兴昔。”她，“只要让雅尔都知，兴昔不是篾兀真的后裔，甚至是杀害篾兀真的凶手，他自然不会再对兴昔忠诚。”

“那她……愿意和您合作吗？”也合连问，“毕竟浑忽如今是中原皇帝的人。”

“你要如何对付萨布勒的首领？”苏郁披着衣裳，将炭盆挪近了些，问。

也合连一阵怅然，半晌难一言，只能慨：“她怎么偏偏就遇上兴昔了呢？”

不安地轻颤了两下后，挂在臂弯的里衣也被尽其用，化作一束缚，将她双手缠在腰后。慕椿的脸颊贴在案面的氅衣上，还能闻到上的清冷的风雪与柴薪味。

“她是我一辈的恩人。”玺暮叹息，“她没说过，但我知，那次她能现在那里救我，其实就是放弃了自己逃跑的机会。她原本……是想趁着兴昔攻打玉樽时逃走的。”

苏郁亲吻了一下她的睫，抹去上晶莹的泪，极为贴地先拭净地面上的渍，才将慕椿解了下来，裹着氅衣放到木榻上。

慕椿不解地看着她，樱红的上下一张，人忽然就被握着腰压到案上，腹贴着案边，足踝上的珠链发清脆的响声，羽饰上的珊瑚与玉珠和足踝上的宝石轻轻一撞，她的左脚便被绑在这张宽大木案的一脚。

慕椿气如兰，双眸得厉害。

慕椿抱着氅衣，弯打着颤儿，腰不敢真贴在榻上，只得侧枕着手臂，乖巧极了。

苏郁心迭起，缓慢地拆开她额间的羽饰，又将她系腰的珠绳了来。

也合连跟上玺暮，走很远之后，帐中的慕椿对着灯下的苏郁：“亲我。”

……

“是。”

火的肌肤贴上冰凉的手掌，慕椿被激得微微发抖，睫上挂满似的泪。

苏郁光迷离：“哦？”

“谁听谁的，也说不定。”玺暮，“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回帐说。”

她闭上。

浑忽救了您，不然您事了，我就是死也没脸去见合穆尔王。”

如法炮制，右踝虽空空的，却也被牢牢绑了起来。

那些细碎的浅淡的痕迹，散了的没散的，斑驳目。

“亲亲我……”

“兴昔的罪，不仅我要讨回来，浑忽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