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蛊移到了赵翠翠的手臂上，慕椿的目光也跟着落了过去，“那个时候……我还没她这时候大。我看她，就总会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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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赵翠翠解毒费了白芨太多的力，这来自玉樽王室的毒药，普天之下也实属罕见，就连如今的玺暮也无从知晓，只因她国破家亡时年岁尚小，她的父母尚且来不及将这些秘术传授。

慕椿着温温的笑意，垂眸：“玉樽的王坐落在天山山麓，背后是一望无垠的雪山。玉樽有天湖，有牧场，甚至还有一片可以用来耕的土地。玉樽王室的始祖是大漠落的巫师，因此拥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灵药，虽然大多早已失传，但最为人垂涎的，当然还是传说中的不死药……”她顿了顿，用另一只手轻轻指了指自己，“就是他们喂给我那颗。”

慕椿淡淡地看着被沸酒煮过的银刀割开自己的血脉，晶莹剔透的血蛊虫像一个贪吃的孩般着她的血，不禁笑了笑：“这样的事情多几次，只怕这枚虫都要认得我了。”

“你想知……将来，可以去看。”慕椿，“我也很喜那里，那儿的风与长安不一样。不过……下我更喜长安，毕竟这儿有皇上。”

白芨清理伤的手一顿，心疼泛着丝丝的痛意：“此事……皇上，皇上知吗？”

白芨目中闪过一丝痛，颤着：“他们……为什么要给你喂这药呢？当然，若你不愿意说，我就……”

慕椿怔了一下，见白芨笑：“我只是好奇，能有这么多奇药灵药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

白芨酸溜溜：“世人谓我恋长安，原是只恋长安某啊。”

又只好再等下一次机会。

“玉樽……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而赵翠翠的状况十万火急，因而并没有留给白芨太多试错的机会，渡血便成了不二之选。

“她知的不多。”慕椿，“我也并不在乎她知或不知。那些过往，我既不会觉得自己可怜，也不会觉得羞耻，更不会让人同情我，我记得这些事，只是为了让自己明明白白地恨那些人，然后活下去，杀光他们。”

上前拎起赵贵：“走吧。”她离去时，仍不忘回看了看慕椿，想说的话，却总在最多情的时候言又止。

慕椿想了想，：“养一养也好。”只要她病了或不大舒坦，苏郁总是格外温存些，虽然慕椿喜她暴些，但若日日暴岂不可怕，偶尔温存才更好。

白芨又心疼又好笑，在一旁端详着，掐算时间，仍不忘与她调笑：“这回你可又得养上好久了。”

“因为他们还给我喂了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