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椿应声一躲，第二支箭过脸颊，生生钉了碧罗的左肩。

“什么真正的碧罗……”碧罗森然一笑，面容狰狞，“从到尾，都只有我一个……没想到吧，浑忽公主，丹辽的睛一直都在盯着你，无论你跑去天涯海角……都在……盯着你！”

双剑目，血模糊。

慕椿低垂下睫，隐在袖中的左手忽然向后一击，同时右手摸到事先估算好的地方，那里恰是碧罗挂刀所在，电光火石之间，苏郁夺来旁一名禁军的弓，张弓搭箭，破风声里，碧罗的右肩便被穿透，血飞溅。

碧罗跪在当场，和着血，嘶哑着声音，显然诧异又不甘，：“你……就这么狠心……为了杀我，不惜……”

只见慕椿她腰间的弯刀，横刀一扫，虽力不能及，但依旧划破了碧罗腰腹，当即衣衫破碎。

己答应过我一件事。”

“不必了。”

苏郁低直视着她，切齿：“再砍她一条手臂！”

“我真是……错算了。”碧罗又一血来，用尽浑解数，凄厉地喊了一声，“浑忽！”

“没错。”慕椿淡淡，“我说过，你活不过今夜。”

苏郁一怔，忽然顿悟：“当然。”

“阿郁。”

苏郁安抚一般地轻抚她的耳鬓，在发觉她两颊的伤痕后，中怒夺眶而。

碧罗着血，匍匐在地，却依旧笑得可怖：“浑忽……只要你还活在世上一天，丹辽就不会放过你，别勒阖王会让你生不如死，把你折磨我的酷刑千倍百倍地奉还——”

两箭只在眨间，便将她双肩钉死，再不能动弹，那箭搭在弓上，震伤了内脏，碧罗痛得了一血来，溅落当场。

旁一直隐忍不发的慕椿忽然开，只见她从旁一名禁军的箭壶中一只利箭，缓缓走向碧罗，闪烁着银光的箭支在月下轻轻一闪，刻毒的神情几乎与兴昔重叠。

慕椿却连抬也懒得，袖着手：“真正的碧罗在哪里？被你杀了，还是……”

她松了手，默默朝苏郁走了回来，如同一个及时回，还没有错事的孩一般，回到了苏郁边，等待着苏郁的夸奖。

只听苏郁极冷地下令：“将她带下去，凌迟。”

慕椿忽然一怔，握着箭支的手跟着一滞，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中的刻毒之顿时消散。

“我来指，你来杀。”

慕椿已被人扶起，正轻轻拍打着衣衫上的灰尘。

“把她的睛给我挖来！”苏郁厉声。

“小椿，往右。”

“小椿……”苏郁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