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椿听了这句话，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悠悠地笑了笑，但忽然之间她便顿悟——兴昔对她那可怖的占有，并非来自珠兰，而是……

倘若兴昔与珠兰真的为人调换，而兴昔恰好知情，那么这将是未来她对兴昔一击即中的杀招。

慕椿一怔，抬眸的那一瞬，中那抹冷厉的寒还未褪尽。

慕椿眨了眨：“好事，也是坏事。”上天总是喜捉人，打一个掌，喂一颗甜枣，捧起，重重摔下。

苏郁那厢已下了床，吩咐人备沐浴。回过却见慕椿已合衣躺在床上，不禁：“不是叫人脱了衣裳再上床，你瞧瞧你自己。”

“我是不亏。”苏郁，“可我也不见得赚了什么，毕竟我不杀她，照样能上你七天七夜。”

苏郁觉得她有些走火，里面晃了晃她的，唤：“小椿。”

她轻柔地抚摸着慕椿的脸颊，慨：“其实你和兴昔不像的，你比她多了。”

“下就这么厉害，以后怎么得了。”苏郁着她的，抬手拍了拍她，“我知的，全都说给你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可惜她在长安，再不能知更多了。

“听我的？”苏郁笑了笑，“可我也不知怎么办，我想听你的。”

“不。”慕椿摇，“如若这是真的，这将是兴昔那颗冰一样的心上唯一能够攻破的地方。”她忽然眸中一亮，“用这个，至少能把她疯，只要她一，我就能杀她，我就能杀了她……”

慕椿低低地笑了笑：“你又不亏。”

“我听你的。”慕椿这个时候最是乖巧。

“杀了她。”慕椿了个型，坏笑，“你替我杀了她，我侍奉你……七天七夜。”

“你还真是豁的去啊。”苏郁用了些力，拍得慕椿纤瘦的背轻轻一瑟缩，“卖？”

尾的，谁知几分真几分假，再者哪怕这两个人真的被调换了，又和咱们有什么系。”

苏郁扑到她前，两臂钳制着慕椿，将这纤瘦清冷的人牢牢笼在怀里。

慕椿睁开，低声：“你不是喜脱衣服吗？过来帮我脱。”

“阿、阿郁。”慕椿一窘，“我，我……”

慕椿泡在里，任由苏郁往她上浇，忽然，苏郁撩了一串珠，轻轻打在她脸颊上。洗过的脸颊愈发透着玉的颜，让人万般怜，苏郁亦不能免俗。

慕椿暗忖，只是为何要将二人调换呢？又是何人主将二人调换的？兰后已死，这世上知晓此事的，除了兴昔，便只有大巫祝了。

“我给你脱了，你可就别想再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