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人坏死了。”慕椿嗔怪。

“是皇上不准你来送的吧？”

二人各自领着徒弟回了皇城，慕椿坐在江边，看着往来的渔船徘徊离去，看着浩渺烟波倒映天光云影，江天一，波光粼粼。

“公主。”慕椿笑了笑，“为什么不来送送他呢？”

于是二人也没划船，只向周围的渔夫借了一条净船只，放舟渭。

慕椿笑：“没事的。”

慕椿唤了一声，“定则，要走了。”

青玦于船上一揖：“保重。”

慕椿：“公主，你船吗？”

良久，沅依突然抿着樱笑，“阿姨，其实……”

白芨了翠翠的发心，笑：“咱们回去吧”

赵权听罢，应：“是。”这才松开一双弟妹，嘱咐赵贵照拂翠翠，又依依望了望远的皇城，良久方转上船。

沅依忍不住破泣为笑：“里人都说，阿姨是比母皇还要厉害的人。”

慕椿不以为意，只是拿帕给她了泪：“女孩不要总泪，总让你泪的人，不是好人。”

“我明白了。”沅依再度放江上，但这一次再没有了泪，她捧着脸颊，陷了长久的沉默当中，慕椿也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陪着她放舟江上。

慕椿笑了笑：“我带你到船上坐坐吧。”

紫苒疼：“他是去长本事，又不是去送死。”忍不住揪着赵贵的耳朵，“今儿要打不那拳法，我看你才是真的见不着你大哥了。”

撑篙远去，江上惟余清波万重。赵贵见那船越行越远，终于最没息哭了起来，“我是不是见不着大哥了？”

白芨忍不住嘀咕：“你把你徒弟好就得了。”

沅依抱膝坐在船，惆怅地望着江上的万里清波，似乎她的喜乐也随着江一起走了。

慕椿抬看了看天：“是该回去了。”她笑，“你带着他们回去吧，我城逛一逛。”

“我还能见到他吗？”沅依问。

白芨并未有何异议，只是紫苒：“你自己一个人？下你边儿可没有暗卫了，可别再什么事。”

赵贵哭得更厉害了。

“阿姨。”沅依垂眸，“我怕我舍不得。”

“能。”慕椿笑了笑，“一定能。”她抬手摸了摸沅依的发，“等你们站到很的地方时，就自然而然能够相见了。”

一直躲在远的沅依走了过来，帷帽下的脸上挂着泪珠。

沅依不知她如何这样问，却还是摇了摇：“坐过，不船。”

沅依不知她如何得知，只得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