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椿低着眉笑了笑，如同蛊惑一般：“其实你看，就像我，我被兴昔抓住了，所以哪怕我再讨厌她，还是不得不每天都要面对她。想留住一个你本碰不到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抓住……永远，永远地抓住。”

“疼也是你活该。”哈日珠朗哼了一声，“你居然敢杀大汗，这么多年多少比你厉害的人刺杀她都没成功，一看你的手都不如我，三脚猫的功夫罢了。”

“年邪儿！”默咄招呼着帐前挤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一抬便骂：“都说了，挤的时候不准大声叫，万一惊了，今儿谁也别想喝！”

“那你想打败她吗？”

“我？”哈日珠朗笑了笑，“我打败大汗？这比狐狸和恶虎生下了一个早产儿还要让人笑掉大牙！”

：“你为什么装哑啊？”

“我听说……”哈日珠朗蹭到笼边，将脸挤在笼两杆之间，“玉樽的玺暮公主回来了，你说……大汗会不会杀了她？”

慕椿却不以为意：“既然你追随她的时候，她不喜你，那你就把她打败，这样不就能牢牢抓住她了？”

“不会。”

“她是我童年时……最好的朋友。”慕椿，“我一辈只想她平安幸福。”

“很好。”慕椿笑了笑，“她比我幸运，她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我原本也没指望……”慕椿叹了气，“你不明白，天底下没有人比我再恨她了。”

“那她现在过得好吗？”

“也是啊……她要是不好，怎么可能回来找大汗报仇呢。不过我觉得她还是打不过大汗。”哈日珠朗定不移地想，“大汗是丹辽的主人，是长生天在漠西的化，没有人可以打败她。”

“你？”哈日珠朗抱着手臂，“你还想着为玺暮公主全家报仇啊？他们都说，你吃里扒外，为了玉樽叛逃了大汗，你逃跑的时候，大汗差把整个玉樽王都烧了……”

哈日珠朗默默地想，这样的确很好，可是，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她明明对你很好，只要你愿意听她的话，她肯定会把你捧成真正的公主。”

“为什么？”哈日珠朗摇了摇，“一定会的，玺暮公主本不是大汗的对手。”

“谁稀罕猜。”哈日珠朗转过，背靠着笼，“我听说大汗把你的手断了，疼吗？”

“也许吧，可我偏不愿意遂她的意就是了。”

“因为……还有我。”慕椿抬眸。

慕椿看了看自己撤去夹板缠着纱布的右手：“只是骨裂了，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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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椿：“不告诉你，自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