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小的时候，这个笼是有些小了。”

兴昔浑然不在意帐外偷看的不听话的小女，她抱起昏死的慕椿，将她轻轻放在榻上，细致地为她清洗上药，连被折断的手腕也打好夹板固定住。

“乖孩……没想到你还留着我送你的东西。”

当她看到慕椿上其他细碎的伤痕时，妒恨险些让她再一次鞭笞这个孩，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她想，该死的是那群敢伤害她的人，无论是谁都要死。

“然后呢？”慕椿冷冷地望着她，“被你再打一顿？”

“浑忽。”兴昔走到笼前，“为了玺暮，你闹脾气闹了这么多年，也逃走了那么多年，还不够吗？”

慕椿醒来的时候，浑都痛得厉害。

她命人将一座金笼抬大帐，亲手将慕椿送了去，用雕刻着繁密纹的镣铐锁住她的颈。兴昔抚摸着她的脸颊，情一般地呢喃：“浑忽……你再也……跑不掉了。”她的目光在慕椿莹洁的躯上逡巡，忽然看见她脚腕上的玺暮。

“我给你用的药是丹辽最好的药，一天一夜了，不会那么疼。”

“丹辽？”慕椿冷笑，“是玉樽吧。”

“我只是惩罚你逃跑这胆大妄为的举动，你有什么资格撞我？”兴昔冷然，“过来，不要让我再重复无用的言语。”

她动了动双手，果不其然，右手已打上了夹板一动不能动。她想试着坐起来，却发现了颈上冰冷的金链，这才终于想起来，她被抓到了，再一次关了笼里，和十五年前她放走了玉樽公主玺暮之后遭受的惩罚一模一样。

昔托住那个女人的腰将她抱在怀里，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笑容，不禁心中怅怅然地想，为什么。

“浑忽。”兴昔笑，“笼没有锁，过来，来到我边。”

“上疼，动不了。”

帐内生着炉火，可慕椿一想到兴昔，就恶寒得厉害。

慕椿冷哼一声，合着，并不想理会她。

她缓缓坐起来，将那条薄毯裹在上，靠在笼边上舒展了一番手脚，并不理会正用目光审视她的兴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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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金笼中铺设着厚厚的白褥，里面伏着一个纤细而白皙的人，上只有堪堪遮蔽的薄毯，颈上的铁链逶迤蜿蜒。

她忽然温柔地抚摸起慕椿的脸颊：“你这样，我都舍不得太严厉地惩罚你了。不过……既然敢逃走这么多年，总要吃苦才能长记。”她笑了笑，“先睡一觉吧，睡醒了我再和你算账。”

兴昔的声音适时响起。

“醒了？”

慕椿无奈地想，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