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十五年过去了，她长大了，比小的时候更加丽，如同盛放的浑忽一般妩媚。可她一想到这朵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么久，就会升起一心之被人霸占的痛恨。丽的事，包括人，都应该属于她一个人，不应该离开，也不应该被旁人看见。

“乖孩，既然知错了，就要乖乖受罚。”她温柔地宽恕了这个孩的过错。

“主人。”她低声，“我错了。”

“真乖。”兴昔在她脸颊抚摸一番，“我会考虑轻一责罚你的。”

“小云雀跑了这么久，可是让主人好找啊。”幽冷的声音忽然从主座上传来，兴昔轻吐，“你说呢，浑忽。”

所有侍奉的婢识趣地跪到大帐的角落中，俯首低眉，塌腰耸，如若一群驯养得温顺的。

在解那条丝绸长裙时，慕椿突然一怔，抬起一双姣的眸，微皱起眉：“主人……您帮帮我。”

“下去。”

脚下铺设的波斯地毯华无比，蜷缩在木榻脚下的异瞳白猫懒懒地叫了一声。那叫声刺耳得要命，慕椿浑的冷汗在一瞬之间就打透了单薄的衣衫。

兴昔放下手中的翡翠鹦鹉杯，鲜红的酒浆溅落，落在那充为案、浑赤·的貌男背上。

“我……”

“我来给你解开，以后你都不会有穿上的资格了。”

“脱净，爬到这里来。”

她被带往正中央的王帐，帐帘由四个人一起掀开，慕椿抬足迈了去，一几近灭的压迫如同一只无形的利爪地将她束缚禁锢。

慕椿攥了衣裙，抬眸注视着前金座上银袍拥裘的女人，温柔而邃的笑容凝在兴昔的角，连跪在一旁充为案、或是默默替她肩颈的貌男女侍都为之错愕不已。

慕椿闭上，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抖，那是她此生的命门，大的恐慌砸落时，再聪明的心智也会被碾碎。

慕椿羞涩地低下：“我知，我是您的，我没有资格穿衣裳。”

“怎么？跑到外面去久了，连自己的衣裳也不会脱了。”

慕椿先脱了靴袜，赤足踩在地毯上时也不觉得凉。她跪在地上，摘下巾，解开对襟绣甲，苏郁总喜一件一件脱掉她的衣裳，但更会温柔地在事后替她穿好，所以她从来不觉得在苏郁面前脱掉衣衫是羞耻的事情。

兴昔抬眸打量着前貌的女。

兴昔走下座阶，缓缓踱到她面前，垂眸注视着这个温驯而乖巧的孩。对于这个孩，她总上比对待旁人宽和许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