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沉思着，忽然笑：“我只是觉得有些难，需要费些时日罢了。”

白芨好奇：“慕姑娘问这个作甚？”

慕椿一想起那丹药的功效，细腻莹洁的颈突然透一淡红来，只是不易察觉罢了。她想了想，颔首：“公主说……只是吃下去污嘴，要是能换成酒或是香料更好。”

白芨以为然：“那我再想想。”

“服下气息断绝，与死无异，但药力过后就会恢复如初。”慕椿说罢，垂眸，“你不要问我要这些什么，你若有担忧，可以不给我。”

慕椿笑了笑，又：“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白芨：“我打公主十二岁的时候就跟着她了，你说的那件事该是公主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候公主才从西境回来，又了清河王的案，朝里不太平，公主也郁闷得，当时还在世的先皇后为了宽公主，就挑了一男一女生得标致的婢过来侍奉公主解闷儿，谁知那男的是个心急的太监，居然趁着伺候公主午睡的时候撩拨公主了来。咱们公主连战场杀伐都见过了，却被那个小·货吓得直接跑先皇后阁中哭着说他扒我衣裳……”笑到最后，白芨得意忘形，竟着嗓学起来那哭唧唧的动静：“他扒我衣裳！他扒我衣裳！”

“经百战？”白芨忍不住大笑，“这要是论公主砍过的脑袋，倒也没夸大其词，要是论公主碰过的男男女女，那真是哄死人了。”她说到此，忽然想起那颗丹药来，忍不住问：“莫不是那丹药生效了？”

慕椿听罢，低眸凝视着手中那杯茶，角掠过一抹淡淡的笑容。

慕椿不禁惘然：“公主……并不想……”

“我想请你一些药。”

“慕姑娘，你可从来没和我开过。”白芨笑，“快说快说，只要办得到，我实在乐意效劳。”

慕椿轻笑：“多谢。”

“关心则。”白芨叹息，“我毕竟不是公主，对你……”然而她并没有说尽，情上的事情，还是要她们于其中者自己去悟，方能了然。

白芨轻蹙眉：“什么药？”

慕椿漫不经心：“公主说她经百战，是以我来求证一二。”

吗？”

“你不要谢我。”白芨，“慕姑娘，公主她并不想你犯险，但我却觉得……你有你想的事情，不去完你是不会罢休的。与其一力阻拦你，倒不如由你去，完了，也就放下了。”

白芨想起来那情状，至今还忍俊不禁，“从那之后，也有人给公主送些人充当玩意儿来，但公主大多都是转手送人，或是教他们去些活儿，从来不准他们近的。不过也有例外……比如青哥，就被公主收在边儿暗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