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极其富有技巧的审问，她知慕椿与玉樽的关联，直接问，她必然什么都问不来，那不如迂回一番，问她一些能够招认来的。

苏郁笑了笑：“我又没生过孩，我怎么知。大约这事情，也不是想就能到的吧？父皇也有很多妃，也不是哪个都有皇公主的。”她摸了摸慕椿的发，“你见多识广，你说说是为什么？”

慕椿拧了拧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想理她，又说下去：“有人说，是因为那个玉樽女……诅咒了篾兀真汗。”不知怎的，苏郁总觉得谈及那个诅咒，慕椿的眸中一闪而过诡异的兴奋。

慕椿有些无奈地想，不会放过是什么样，她只要想逃，哪里逃不去。上一个这样说的人，十年了也没能找到她。

第56章她完了，你也完了

“那是因为，篾兀真汗除了她们两个，再没有一个孩了。他有十八个皇后，更有数不清的小妾，但除了那个玉樽掳来的女俘，没有人能再为他生一个孩。公主知为什么吗？”

她叹了气，这可真是个暴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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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床上茵褥又又厚，她又挑了个容易的姿势，本没跪什么觉，慕椿谢了恩，侧卧在床上，长发逶迤地散开，丝绸一样地披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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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丹辽大汉篾兀真的两个公主，但她们的母亲却是个玉樽女俘。”

。”

她本不怕这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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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慕椿想，她还是得招一些什么让苏郁满意，总归这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妨碍。

苏郁笑了笑：“说吧。”

苏郁似乎看透了她这想法，了她的脸颊：“别想耍招，这世上但凡是我想到的事情，就没有不到的。”

涂完了后腰，苏郁又在她脚踝和手腕上涂了一圈，轻轻摇着手给她扇风。慕椿就那么跪坐着，一句话也不说，苏郁忽然想到白日里舞女说他们的公主生得仿佛天山上的皑皑白雪，这么一看倒也真是如此。

慕椿叹了气，算了算了，她怕了还不成。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苏郁拍了拍她的腰：“躺下吧。”

“知一……”慕椿低声说。

“那兴昔还能到女汗？”苏郁问，“丹辽不是很注重血统吗？”

苏郁怕她着凉，将被盖在她上，明亮而威严的双目盯着她：“你见多识广，听过兴昔女汗和玉樽兰后的故事吗？”

“你到底要什么。”苏郁审视着她，“我可以纵容你杀人害人，可你不能骗我，如果你敢，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