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她从箱底将那条红氍毹小心地捧了来，虽年久积灰，却依旧能于尘暗当中依稀辨认它当日的文彩辉煌。

苏郁一个一个推开，在那些玛瑙玉石黄金中翻找起来，“玉樽灭国的时候我还不大，记得那个时候……好像他们的使臣刚走不久，西边就传来玉樽被丹辽兴昔女王灭国的事情了。

他引着苏郁走上二楼，在一雕柜后找到几只雕刻异域纹的大木箱。

在玉樽使臣朝时，在他们献的贡品中，有一条红氍毹，上面就有这样的纹。

青玦却记得清楚：“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国朝本来已经发兵去帮助玉樽了，可惜了清河王的案，不得已从西边撤了军，这才给了丹辽反扑玉樽的事情……丹辽为了愤，将整个玉樽王室屠杀殆尽。这批贡品也就是玉樽与国朝最后的往来了。说来也是，丹辽的兴昔女王与玉樽的兰后，还是亲妹……”

苏郁将那氍毹拿到外日光下，金银丝线光彩斑斓，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赤纹，与慕椿背上的刺一模一样。她中的神情渐渐由错愕到了然，再到青玦见了也会一颤的寒冷，他刚想开，却听苏郁：“我记得……中乐局，有一些玉樽落来的舞姬，对吗？”

苏郁看着前的年轻舞女，指着案上的红氍毹：“你认得这是什么东西？”那舞女：“是条毯……”

慕椿疼得厉害，耐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去拿些消的药给我，去吧，我吃完东西想睡一会儿。”

青玦：“是和那条玛瑙链在一起的吗？”他记起来了，“属下知在哪。”

好在赵翠翠懂事，也不追问底，立即答应了去办……送走了这小丫，慕椿叹了气，这算什么和什么啊。

：“错了一事，昨晚被公主责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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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樽国灭后，丹辽只屠杀了王中的成年男，带走了工匠与乐师，剩下的女人和孩任其自生自灭。于是大分玉樽境内的遗民都已落各，有些来到中原，有些去了狼蚩，还有一些甘愿丹辽为。

苏郁开了锁：“我记得……十几年前，玉樽最后送过来一批贡品，父皇是赏赐给了我的。”

青玦怔忪地颔首。

苏郁昨夜终于想起那纹是在哪里见到的了。

赵翠翠果然信了，圆睁着，声音也了一：“那……那还疼吗？要不要让老师来看看……”可她又很疑惑，“这么厉害，怎么也会错事呢？公主人那么好，怎么会舍得打呢……如果是和老师一样打手板……怎么哭了呢。”

“公主是要找什么？”青玦望着府库大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