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椿低下，冰凉的双手轻轻住苏郁的，揭开她的长衫。她想，反正这事情你来我往，也不算吃亏。

苏郁扬鞭落下，血珠从细碎的伤痕中一颗一颗地挤，泣一般地滴落。

苏郁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个，于是又了她上几痕，受到怀中人儿的瑟缩，继续问，“你……还不说吗？”

慕椿颤抖着声音：“痛……”

“怎么这么怕冷呢？”

苏郁说：“你招来，我就停手。”她抚摸那层薄薄的肌肤，能摸到血的呼之。

“你坏死了，我不信。”

“那您……会把我关起来吗？”

“什么？”苏郁不想理她这副坏死了的模样，“不疼了？”

跑，就在她脖上拴一条链，慕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鞭打如期而至，在她腰之间留下火辣辣的印记，那颜比那刺还要鲜艳。

“关起来？”苏郁冷笑，“关起来你不会逃吗？笼里的鸟没有一天不是想逃的。”

她就真的静静地，抬手轻轻拍打着慕椿的肩，抬望着一室狼藉，疼不已，低想说些什么，慕椿还在哭个不停。

慕椿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长发遮住了眉，但还是让人知她在哭。

慕椿往她怀里缩了缩，将埋在她前，一片凉迅速蔓延开，“求你……让我歇一歇……再审我……我受不住了……别打了，痛，好痛……”

苏郁有些惘然地问。

“我不会…………坏事。”

“算了。”苏郁叹了气，“你不说就不说吧。”

慕椿立即收了泪，漉漉的睫上下颤了颤：“公主……”

苏郁捧着她的脸轻轻晃了晃，泪仿佛脱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你还要哭多久。”

苏郁竟真的不再问了。

慕椿松了气，从她怀中跪坐起来，鹤氅顺着肩颈落在地。

“是啊……我也去过西北，有一年雪下的特别大，整个哈兰真山谷都是死人……”

苏郁丢下那刑，将她抱了起来，抚摸她腰之间的伤痕，叹息：“不能说？还是不愿意说？”

“服侍您……”

“慕椿，我是不是不该对你心。”

慕椿想，如若苏郁真的把她关起来，自己不去，那还有些难办了。

慕椿合上：“对不起。”

“血了……”苏郁说，“冷吗？”她记得慕椿怕冷，何况如今赤。果不其然后者了，苏郁扯来鹤氅将她盖住，其实她上摸着得很。

慕椿失神地说：“小时候……差，死在西北的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