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愣愣地听罢,一tou雾水地离开。赵翠翠坐在树下看两只麻雀啄叶籽,似乎看得正起劲儿,连眼都直了,赵贵走了过去,一把将她的两个光hua发髻rouluan。赵翠翠啐了一口,骂dao:“闲死你们两个!”
赵贵蹲在她shen旁:“瞅两只麻雀还这么入神?”
赵翠翠哼了一声:“谁稀罕看两只鸟儿!人家……人家明明在想事情!”
“想事情?想什么事情?”赵贵笑了笑,“你这小脑瓜能想什么事情?快跟我们出去逛吧,凶baba走了,没人guan我咯!”
“你怎么好那么叫慕姐姐……”赵翠翠凝着一双柔弱的眉,“我……我就是……在想她的事情。”
“你也知dao她和大人闹别扭跑了的事情?”
“她没跑!”赵翠翠脱口而出,随即又捂住了嘴ba,赵贵拧着眉toudao:“她没跑?那她飞了?”
赵权默默走了过去:“翠翠,你是不是知dao什么?”
微风拂过少女的面颊,赵翠翠抱着膝盖,轻轻地点了点tou,环顾四周,随后嗫喏着chundao:“我昨晚去洗澡……走到澡房的时候看见……金城哥哥扶着个人,那人……似乎就是慕姐姐。也就是昨晚……慕姐姐屋里的灯就再也没亮。”
赵贵不解dao:“金城哥?他扶着慕姐姐干甚?”
赵翠翠摇了摇tou:“不知dao……大约是天太黑了,我也没太看清,会不会是我看错了……”
赵权若有所思,拍了拍赵翠翠的肩:“翠翠,这件事,你先不要和人说,知dao吗?”
赵翠翠点了点tou:“我明白,我不会luan说的。”
赵贵也察觉出不对:“哥……你是觉得,慕姐姐她不是走了,而是……被人带走了?要真的是金城哥带走了她……可是……是为什么呢?”
赵权摇tou:“我也不知dao,但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慕姐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赌气就跑了?再者,紫苒姐姐说过……慕姐姐是大人的nu婢,nu婢都是有nu籍的,没有主人家的文书不能随意走动,所以……”
赵贵恍然大悟:“难怪大人让我们去拿慕姐姐的钱袋,她那么个会享福的人,都没拿钱,怎么会走呢?要是真的走了,肯定恨不得把钱全缠在腰上带走才是!”他忍不住原地踱步,摸不着tou脑,“那要是翠翠看的是真的,那金城哥为啥要把慕姐姐带走?他平日里……不是待慕姐姐ting好的吗?”
赵权叹了口气:“谁知dao呢……”
“这简单,咱们把慕姐姐找回来就是了!”赵贵笑dao,“正好我上次给她惹了祸,这回要是她真的出事了,咱们能把她救回来,她肯定对我另眼相看!”赵贵笑了笑,“到时候就不能凶baba地瞅着我了!”
“咱们找?去哪找?”赵权叹了口气,“一晚上过去了,说不定人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