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叹了气，递了个，紫苒会意，将那张字条摊开给她看：“这是那个侍女秋官给你的，是也不是？”

“你明知秋官已死，还想为自己开脱？”

“阿苒。”青玦，“公主在等茶。”

紫苒锐的知觉忽然察觉到什么，立即下发间的银簪探剩余的茶中。

“你胡说。”紫苒呵斥一声，“这是我在你房中发现的，在场所有人都能作证。”

苏郁领着青玦银伶与紫苒来时，一就看见她瘦削颤抖的背，那样柔弱无辜的姿态，能装到如此真实，也就只有她了。

“那这瓶毒药呢？我已经查验过，这瓶药与公主茶里的毒，是一样的。”

慕椿跪在刑房中将近两个时辰，两个暗卫死死地盯着她，不准她有任何举动。趁此间隙，慕椿将事情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那茶的毒是谁下的之时，刑房的门突然开了，长久不见光的她忍不住闭上。

凝视着发黑的簪，紫苒遍生寒，而后扬手一掌打在慕椿脸颊。

？”紫苒皱起眉，“白芨也护着她……你们都护着她！你们不知她是个什么东西？”

慕椿依旧很诚恳地否认：“我没有答应她，可以找她来与我对质。”

“婢不知她的名姓，但……此确实是一个侍女给婢的。”

紫苒冷笑一声，抬足踢了踢慕椿的：“还在这儿装，赶起来，耽误了公主的茶……”

“她……撞了婢一下，将东西藏在婢换洗的衣裳里。”

慕椿摇了摇：“婢没有……”

慕椿知，此刻她唯有把知的全都如实说来，才能最大程度地免去自己的嫌疑。

苏郁不辨喜怒的目光落在她的上，她的脸颊了起来，白皙而轻薄的面上透着血，角还在血，看上去仿佛一朵饱受摧残的：“你是聪明人，不想受罪，就都招了吧。”

慕椿注视着那枚瓷瓶：“她曾经给过婢一瓶毒药，要婢给公主下毒……但是婢没有收，是以……婢也不知，为何公主的茶中会有毒……”

她目光一颤，着慕椿的肩，低看地上泼洒的茶。茶的香不知何时引来一排蚂蚁，然而，沾过茶的蚂蚁突然都在以一诡异的姿态疯狂地来回爬着，然后成堆地倒在里一动不动。

苏郁拉了张椅坐下，后的紫苒将一些东西摆在慕椿的前，有那张字条，还有那枚瓷瓶。

“她是如何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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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椿一怔：“她死了？”她拧着眉，隐约觉得不妙，秋官一死便失了人证，所有的证又都指向她……